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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根深种师徒h
魔珠话音刚落,章碧津立即反手点中王临风的穴道。
王临风躲闪不及,当下僵在原地,胸中则疑云丛生:这女魔头为何突然说起洞房?难道是魔教的某种酷刑?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临风若是吭一声,那就不是武当派的人!”
魔音嗤道:“你要是一声不吭,难过的是你师父,可不是我。”但想王临风若当真强忍着不出声音,这场活春宫定然无趣至极,于是吩咐道:“章碧津,去我师兄怀里找一只小金盒。”
章碧津立即走向魔珠的遗体,在怀中一摸,便掏出了一堆暗器毒药,丁玲桄榔落了满地,稍作翻找,就捡出来一只黄金小圆盒。
魔音续道:“打开金盒,把里面的宝贝儿喂给你徒儿吃了。”
章碧津旋开盒盖,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蜡丸,蜡层清透,一条小虫子正蜷在丸中扭曲蠕动,虫身雪白,光滑无足,倒似一条小到极点的白蛇。
章碧津面无表情捏碎蜡丸,双指夹住那条小虫子,转身走向王临风。
王临风惊道:“这是什么毒物!”
魔音邪邪笑道:“放心,我不舍得毒死你。魔珠师兄这个人,正经武功练得不怎么样,旁门左道可是一流好手。这只宝贝儿叫做雪域情龙,是师兄冒死从西域雪山上捉来的。只要把它吞入肚中,纵是八旬老妇都能骚出水来。最妙的是,这情龙融入血脉之中,每隔十天都会催动宿主发情,除非找个男人纾解情欲,否则就会活活憋死。嘻嘻,你这小道士自幼出家,从没尝过情爱滋味儿吧?乖乖把情龙吃了,准叫你美得不想做出家人。”
王临风骇然变色!
章碧津提起雪域情龙,作势要喂给王临风。
王临风闭紧嘴巴不肯屈服,章碧津在他下颌骨上一摸,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这下子,王临风不得不张开嘴巴。
章碧津顺利地把雪域情龙塞入他口中,又顺手接回了下颌骨,捂住他嘴巴,逼迫他吞咽下去。
王临风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开来,口中呜呜乱叫。
那雪域情龙为津液所融,化作一团黏糊糊的热液,顺着他的咽喉流入腹中,毒性挥发,情潮涌动……
王临风下腹犹如燃起一团熊熊大火,男根高高勃起,将道袍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从未体验过情动的滋味儿,不知道欲望来袭竟会如此难耐煎熬,一时间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章碧津直勾勾盯着王临风,眼神木然而呆滞。
魔音已迫不及待,催促道;“乖狗儿,你发什么呆呢?把你徒儿的穴道解开罢,你们俩好好亲热一番!”
章碧津果然解开了王临风的穴道。
王临风咬紧牙关,转身就跑,但没跑出两步就重重扑倒在地,浑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四肢剧烈颤抖,男根胀得发疼,真恨不得用飞霜剑把自己的皮给剥下来,如此才能缓解燥热……
章碧津俯身逼向王临风。
王临风大惊失色,挣扎着朝前爬了几步。
章碧津在他右肩用力一捏,剑伤立即渗出一大片鲜血。
王临风痛得浑身一个哆嗦,章碧津将飞霜剑夺了过来,剑尖划了几划,王临风的道袍尽数破裂,露出一具赤裸的男子身躯。
只见王临风肌肤白皙,肩阔腰窄,脊梁骨凹陷进后背,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曲影,后腰处更有一对浅浅的小腰窝,正随着主人的惊慌而微微颤抖。
章碧津丢了飞霜剑,将王临风翻过身来,又见他的胸腹肌肉练得格外匀称漂亮,紧实而不露骨,饱满而不狰狞。
除了右肩的狰狞剑伤,他的身体争如冰雕玉琢般完美无缺。
章碧津眼神向下,盯着王临风精神焕发的健康男根。
王临风羞耻得无以复加,说道:“师父,求你了……别再看了……”
魔音内力枯竭,尚未恢复,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伏卧在墙边,虽看不清王临风的裸体,但能见他下体硬邦邦竖了起来,于是笑道:“乖狗儿,你的浪媳妇儿都等不及了,你还磨蹭什么?”
章碧津默默握起拂尘,用顶端去触碰王临风肿胀的男根。
无数软丝撩过敏感的茎身,千丝万缕,细密柔软。
王临风无法承受这等撩拨,忍不住闷哼一声,男根兴奋抽动,马眼中流出一道透明淫液,濡湿了雪白的拂尘软丝。
章碧津又开始画圈儿,令拂尘软丝紧紧缠绕住王临风的性器。
王临风下体传来感到一阵磨人的紧缚感觉,浑身热血直往脑门冲去,身体迫切盼着师父给予自己更多快感,心底却还残存一丝理智,哀声祈求道:“师父,求你清醒过来,咱们都是出家人,不能……不能破戒……”
魔音哼了一声,说道:“臭道士婆婆妈妈,听了就烦。章碧津,你今晚扮演的是新郎官,快点和新娘子洞房,难道还等着主人教你怎么行房吗?”
——章碧津显然不用她教。
他盘腿坐下,将王临风的双腿大大分开,又伸手探向他后穴。
王临风想要反抗,但雪域情龙已融入他的血脉之中,令他浑身炽热欲狂,无处使力。
章碧津面无表情,伸出食中二指插入王临风的后穴。
王临风惊道:“作甚碰这个……这个地方?”
章碧津不语,双指缓缓分开,将小巧菊穴慢慢撑大。
王临风忽然想通其中奥妙,英俊面容登时蒙上一层淡淡红晕。
师父竟然要进来那个对方?这未免也太羞耻……
他知道今夜在劫难逃,灵肉似乎撕裂成两半,心中羞愤欲绝,满是悲切之情,身体却期盼着师父快点进来,快点满足他的熊熊欲火……
章碧津揉开王临风的后穴,又兀自撩起道袍,解开裤腰,露出下体阳物。他的男根早已坚挺勃起,形状饱满,尺寸傲人。
王临风看见章碧津挺着“金枪”逼近过来,忽然无比心慌意乱,身子扭动着往后退了几步。
章碧津握住王临风的窄腰,将他一把拽回胯下,扶阳物对准那菊穴入口,腰身一挺就捅了进去!
王临风忍不住尖叫一声,章碧津一言不发,压在他身上猛力肏干。
王临风只觉得下体钻入了一根炽热坚硬的长龙,凶猛至极,力度强悍,毫不顾惜他的感受,只是一味征服讨伐,将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用力顶开,汲取其中的温热湿润……
若是寻常男子,定然无法承受这等粗暴情事,但因雪域情龙的缘故,王临风并不觉得疼痛,反而感到一种别样快感,尤其是当师父的阳物狠狠擦过体内某一点的时候,他爽利得不能自已,忍不住抬起修长的双腿,牢牢盘住师父的腰身,让他进入得更深一点……
魔音见状哈哈大笑,畅快无比地说道:“王临风,你明明是男人,怎么比女人还骚啊?瞧你那浪劲儿,我都替你害臊!”
王临风深陷情欲之中,神智早已昏蒙,但魔音的嘲讽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陡然清醒过来,本欲反驳,张嘴却发出一阵细碎呻吟,连忙咬住嘴唇,心里却委屈极了。
若不是那淫虫作怪,我怎会如此淫荡?
这女魔头颠倒是非黑白,实在是冤枉了我……
但出家人修行,本就是要斩断情丝,抵抗欲望,如今我被迫和师父交媾,身体竟然欢喜成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应该,二十年来的寡欲修行都付之东流,当真折辱了武当派的脸面……
王临风只觉得胸闷气短,魔音又说道:“章碧津,你瞧你徒儿都快憋屈死了,你帮他揉一揉胸口。”
章碧津抬起右手,用力搓揉王临风的左乳,那一处薄薄胸肌长得恰到好处,弹性极佳。章碧津搓揉了一会儿,那枚乳头就充血变硬,硬邦邦硌着章碧津的掌心。
这时已不需要魔音再做指令,章碧津俯下身来,将王临风的乳头含入口中不住吸吮。
王临风又惊又羞,抬眼望去,师父全神贯注玩弄那一粒小小乳首,神情仍然冰冷如霜,淡然得就好像在研读一本经书。
王临风感到一阵晕眩。
章碧津是他从小就无比崇拜的人,如师如父,威严强大,没想到有一天,章碧津竟然会把孽根插入他的身体,还趴在他胸口吸他的乳头……
可是胸口好舒服,另一边也好想要师父舔一舔……
王临风的后穴甬道开始一张一缩,渴望着更加强劲的侵占,胯间男根也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在师徒俩的小腹之间摇来晃去,不住磨蹭。
章碧津似乎察觉到了王临风的渴求,真的转头去吸吮另一枚青涩可爱的乳尖,下身则加快速度猛烈耸动,把王临风干得前仰后翻,如一叶海上小舟。
王临风闻到师父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心里又是羞耻又是难过,干脆闭上眼睛,默默等着这出闹剧结束。
魔音却不容许他消极逃避,尖声讥嘲道:“王临风,你这小道士身板很好,相貌也俊得很,若是到江湖上闯荡,不知多少女子要为你害相思病。可你脑子发昏,出家做了道士,一辈子困在武当山这男人堆儿里,只能师徒相奸,大泻淫火。哈哈,亏你们还敢骂我们是邪魔外道,师徒相奸才是禽兽不如!”
王临风听着她的话,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刚上山那阵儿,夜里头常常哭着想爹娘,师父冷着脸说他性情软弱,不堪大用,但总是陪伴在他床畔,看着他入睡……
可如今他们师徒之间变成这幅样子,就算他真的找到《骷髅幻戏曲》的破解之法,真的把师父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份师徒情谊也回不去了……
王临风眼中流出两道清泪,骂道:“女魔头,你闭嘴!我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
魔音怒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还敢命令我闭嘴?乖狗儿,你的小母狗哭鼻子了,你搂着他亲个嘴儿罢。”
章碧津低头吻住王临风的嘴唇,舌尖探入他口中不住翻搅。
王临风不懂得接吻之法,只是瞪大眼睛,感受着师父的男子气息充斥自己的呼吸……意乱情迷之际,竟忍不住双手搂住师父的脖颈,轻轻抚摸他那一头雪色白发。
两人水乳交融,快感没顶而来。
原来这就是人们说的鱼水之欢……
难怪出家人都要戒淫欲,尝过这等滋味儿,谁还能静心修炼?
魔音见他们师徒搂在一处,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嘻嘻笑道:“好得很,好得很!乖狗儿,把你的种子喂给你徒儿,叫他给你生一堆小狗,哈哈哈——”
章碧津本还可以再坚持更久,但听到主人命令,立即催动精关,将满腔精华射入小徒儿的洞穴之中。
王临风感到一股热水淌入体内,融融热意贯穿四肢百骸,于是也颤抖着达到高潮,这感觉玄妙至极,令他飘飘若仙,如升云端……
章碧津射精之后,毫不留恋地拔出阳物,稍稍收拾了道袍,便起身走回魔音身边。
王临风则仰躺在地,双腿分开,后穴流出一团红白之物,原来他的后穴早在激烈的情事中撕裂开来。
魔音在旁休息许久,已恢复了几分气力,喘着气儿说道:“乖狗儿,你扶我起来,有一件要紧事得问一问你。”
章碧津伸手搀住魔音,魔音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正待发号施令,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接着心口感到一阵刺骨凉意!
魔音一脸愕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低头一看,飞霜剑深深插入她的胸口,剑身如霜胜雪,正冒着丝丝寒气。
迷失仙踪
原来,王临风在高潮之后,体内淫欲暂时平息。他方才已吃过优柔寡断的大亏,这时不敢再迟疑,见到魔音起身,立即拔出飞霜剑往前一掷。
飞霜剑迅疾飞出,狠狠刺穿了魔音的胸膛!
魔音勃然大怒,颤声说道:“你这臭道士,我……我……”说话间,鲜血喷涌不止,身子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当场倒毙而亡。
小小内室,一时横卧着两具魔王遗体。
王临风勉强爬起身来,披上破碎的道袍,从魔音的尸身上拔出飞霜剑,又回头去看师父,问道:“师父,你感觉怎么样?清醒过来了吗?”
章碧津神色木然,直勾勾盯着王临风,一言不发。
王临风心里一沉。
原来魔珠所言非虚,就算杀了魔音,师父也不能恢复原状。
他走上前去,温言说道:“师父,咱们去找师叔们罢。师叔们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如何破解《骷髅幻戏曲》。”说着,伸手去抓章碧津的胳膊。
谁料章碧津忽然打开他的手,浑身剧烈颤抖,如风中枯枝般战栗不休,神情慌张,形状疯癫。
王临风惊道:“师父,你怎么了?你身上哪里难受么?”
章碧津这时脑中乱成一团,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有时是他在武当山上修炼习武,有时是他和门人交谈,有时是他与魔教教主大战,有时却是魑魅魍魉,百鬼夜行……
那首鬼魅乐曲在他耳畔回响,无休无止,凄绝哭号,渐渐的,地狱图景吞没了一切回忆……如果没有了回忆,那他还是原来那个他吗?
章碧津只觉得热血上涌,脑中嗡嗡乱响,忽然撕心裂肺大吼一声,转身撞碎窗户,急速朝山下奔去。
王临风叫道:“师父,你要去哪儿?等等徒儿!”刚要起身去追,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劲风,连忙回头,只见魔珠面目狰狞,手舞双刀朝他劈来,心窝处还开着一个明晃晃的窟窿,模样可怖至极!
王临风心底一凉,怎么尸体也能跳起来打人了?立即横剑格挡,喝骂道:“你是人是鬼?!”
魔珠狞笑着说道:“臭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做魔珠吗?我方才只是躺在地上歇口气罢了,你真以为你把我给杀了?哈哈,你才没有那个本事呢!”
王临风骇然变色,只当魔珠修炼成了不死之身,难怪魔音对魔珠的“死”毫不在意,她一定知道师兄没有死……不对,天底下哪里有不死之身?果真如此,魔珠刚刚为什么不起来保护师妹?
王临风不知道的是,魔珠处处给师妹打下手、作掩护,心中本就愤愤不平,又嫉恨魔音收了章碧津这么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傀儡,于是妒意更甚。
更何况他方才中剑倒毙,虽然死不了,但伤口总要敷药治疗,魔音却以为他痛昏过去了,压根儿不管他的死活,使得魔珠恼怒异常,暗起杀心。
所以,方才武当派师徒“洞房”的时候,魔珠一直趴在地上装作昏迷不醒,就算章碧津拿走他珍藏多年的雪域情龙,他都强忍着不做声。
他本想着,等到魔音找出镇教秘宝,自己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独占所有功劳,却没想到这不中用的臭师妹竟然死了,连累得他只能现出原形。
四大天王虽是邪魔外道,但到底是同门师兄妹,魔珠魔音一起潜伏十年,人情竟单薄至此,着实可怕。
只见魔珠双刀劈砍而来,气势汹汹问道:“你们把我教镇教秘宝,藏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王临风一边举剑还击,一边答道:“你们魔教的宝贝一直被我师父严密保存,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现在你们把师父逼疯了,这辈子都别想找回你们的宝贝了!”
魔珠气得哇哇大叫,既恼怒于王临风,更恼怒于师妹:谁叫这臭女人冲动易怒,分不清轻重缓急,好不容易拿住了章碧津,还演什么活春宫?命他交出秘宝才是要紧!
现在魔音已死,章碧津失控逃走,偌大的武当山,叫他魔珠去哪儿找寻秘宝?
魔珠胸中愤恨交加,大袖一扬,洒出一片黄色药粉,急速飘散在室内,空气立即变得污浊辛辣。
王临风连忙闭住气息,右肩剑伤却是刺骨剧痛,原来是被毒气腐蚀了伤口。
魔珠趁王临风剧痛之时,双刀横劈就要了结他的性命,忽然,紫霄宫外传来说话声音,有人说道:“奇怪,宫门怎么打开了?章掌门和大师兄已经出关了吗?”另有人说道:“我瞧着不对劲,可别出什么大事了,咱们进去看看罢。”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内室奔来。
魔珠稍作迟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耽搁下去必然讨不着好处,于是扛起魔音的遗体,跳出窗口,沿着章碧津的足迹急追过去。
王临风正待追赶,但毒气渐渐吸入鼻腔,胸口异常烦恶,双眼翻白,竟昏了过去。
待他醒转,周遭环境已全然不同。
他已回到自己的寝室,躺在床上,身上伤口都敷过药,肩膀上裹了厚厚一层洁净白布。
一个小道童守在他床边,见他醒来,连忙把武当派诸位师叔师弟都叫了过来。
众人围在他床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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