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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津入魔
王临风不敢轻敌,见魔珠来势凶猛,便以左手竖起拂尘,牢牢护住面门。
魔珠的双刀迎面劈来,重重砍在拂尘手柄上。
王临风左腕急颤,拂尘上的万千软丝齐齐抖动,如有生命般捆住了魔珠的双手!
魔珠疑惑地咦了一声,只觉得双手好像被那拂尘给吸住了一般,怎么拔也拔不动,这才知道王临风武功高强至极。
王临风急着去救师父,不愿和魔珠多做纠缠,飞起一脚踢中魔珠的膝盖,待他吃痛跪倒的时候,又竖起飞霜剑往他头上砍去。
魔珠当机立断弃了双刀,就地打滚躲了过去。
那飞霜剑顺势将他头顶一团发髻削了下来,剑锋到处,如霜似雪,寒气刺骨,不容逼视。
见魔珠翻倒在地,王临风无心恋战,立即转头去对付魔音!
此时魔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双手越弹越急,十指用力过度,指腹破裂出血,滴滴血珠四散飞溅,将怀中阮琴染得血迹斑斑,惨不忍睹。
原来,章碧津虽然迷失在乐曲之中,但身体隐约察觉到了外界险情,于是体内自然而然兴起一股的抗敌之意。遑论他心底人性尚存,极度不愿被他人控制,所以拼命抵抗魔音侵蚀。
魔音每次撩拨琴弦,一层层音浪都如波涛般叠加冲出,但冲击到章碧津身上时,音浪就像遇见了一块不动如山的磐石,百般冲撞都无法逾越。
章碧津内力本就雄浑,此时起了抵抗之意,内力裹挟着音浪弹回到魔音身上,令她呼吸急促,四肢无比沉重,鼻孔中流出两道鲜血。
想她前四十八夜奏曲,从未遭遇如此险境,定是因为王临风在旁边捣乱,章碧津才开始奋力反抗。
魔音直恨得牙痒痒,当此性命攸关之际,只得拿出十成功力拨动琴弦,将全副身心都融入到这一首《骷髅幻戏曲》中。
这一场比拼,已变成了内功的较量!
若论起内力,魔音绝不是章碧津的对手,但前四十八夜,魔音趁着章碧津入定,次次都顺利奏完《骷髅幻戏曲》。章碧津早就沉沦其中,此时此刻的最终反抗,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王临风叫道:“休伤我师!”右手挽了一个剑花,飞霜剑剑身急速震颤,狠辣无双刺向魔音。
魔音双手在阮琴上飞速按动,眼睁睁看着飞霜剑迎面刺来,却分不出半点精力来对付王临风。
眼看着飞霜剑就要刺穿她喉头,忽然王临风感到背后袭来一阵劲风,余光一瞥间,原来是魔珠重整旗鼓,一个扫堂腿踢了过来。
王临风大怒,骂道:“魔教妖孽,纠缠个没完没了!”左手斜挥拂尘,往他腿上穴道重重一敲。
魔珠毕竟是四大天王之一,性子灵活应变,立即扭住右腿,猛然发力,身子旋转腾空,又急速落下。左手成鹰爪状,朝王临风头顶狠狠抓来。
王临风屏息凝神,拂尘插在胸前,左手掐了个剑诀,右手飞速摆动,一瞬间连出十多剑,速度之快,犹如十多个高手同时出招一般!
魔珠并不正面接招,东躲西闪,脚步轻捷,还不时抛出各类暗器毒药,桀桀怪笑道:“小道士,章碧津早已被魔音侵蚀。就算今夜少弹这最后一遍《骷髅幻戏曲》,久而久之,他也会神智衰退,愚钝蒙昧,犹如行尸走肉一般,难道你有本事救得了他?”
王临风怒道:“休得妖言惑众!”
魔珠趁他说话的间隙,拾起短刀迎面扑来,王临风连忙横剑隔档。
刀剑相击,火星四溅,转眼间两人就过了数十个招式。
王临风是章碧津座下唯一徒弟,深得武当太极剑法真传,招式看似轻灵冲淡,但于平和之中,暗藏致命杀机。
至于魔珠,他一来狡黠奸诈,格外爱惜气力,不愿在王临风身上折损内功,二来又担心打斗的声响太大,把其他臭道士都引过来,所以并未全力阻挡王临风,而是不断躲闪,又催促魔音道:“师妹,曲子还没弹完吗?你今夜怎么弹得如此吃力?”
魔音与章碧津正斗到酣处,哪里还有功夫理睬师兄?
只见她面目狰狞,眦眶欲裂,手速飞快,阮琴上下两团残影迅疾移动,已经看不清双手的模样。
那《骷髅幻戏曲》已弹到了末章,先前百鬼夜行的炼狱图景,悄然化作一条条水声轰隆的乌黑大江,汹涌澎湃奔腾入海。
红颜美人,英雄豪杰,结局不过一副白骨。
生死幻灭,正邪黑白,全在凡人一念之间……
章碧津则面露青光,身形颤动,太阳穴青筋鼓胀,神色极为痛苦挣扎。
忽然之间,阮琴琴弦铮的一声尽数崩裂!
原来,这首鬼魅乐曲不遵循寻常乐理,曲到高潮,轰然而止,余音在房梁间幽幽回荡,徒余无限空寂……
魔音哇的吐出一大口黑血,怀中阮琴滚落在地。
王临风呆住了,迟疑说道:“那曲子已经……已经弹完了?师父?师父!”
魔珠高兴得手舞足蹈,哈哈笑道:“成了,成了!十年寒暑,大仇得报!师妹,我们——”
王临风悲戚至极,怒吼一声,抬起一剑,狠狠刺穿魔珠的心口!
魔珠欣喜欲狂之时,竟然忘了躲避,胸口急速喷出大量鲜血,一双眼睛瞪得浑圆。
王临风一把抽出飞霜剑,魔珠的身子没了支撑,重重向后倒下,心口的透明窟窿冒出丝丝寒气,伤口犹如结霜般泛着青白颜色。
魔音弹完一整首曲子,内功已受到极大创伤,此刻大汗淋漓,奄奄一息,十指满是鲜血,抬眼看了一眼魔珠的遗体,轻轻哼了一声,竟似浑不在意师兄惨死。
王临风料理了魔珠,又提剑去对付魔音。
魔音这才慌张,挣扎着要坐起身,又重重跌落在地,连忙叫道:“臭道士,你以为我落单就好欺负了吗?章碧津,我是你的主人,你给我马上站起来——”
王临风悚然一惊,转头看去,师父眼睛慢慢睁开,竟然真的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神色好似梦游般痴呆木然。
好端端的师父,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王临风心中一阵剧痛,喊道:“师父,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临风啊!”
章碧津看也不看王临风,抬步走到了魔音身侧。
魔音虽然知道章碧津已经可供驱使,但见他形貌冷傲,不怒自威,她心里还是不住发怵,颤声说道:“章碧津,你……你去把梦蝶剑拿起来,然后刺你的乖徒儿一剑!”
章碧津不声不响,转头捡起梦蝶剑,挺剑朝王临风身上刺去!
王临风大为惊慌,连忙回身躲过,喊道:“师父,你当真要对徒儿动手?”
章碧津人虽然入了魔,但身子还记着武功招数,见王临风躲避过去,他立即使出一招极高明的追击剑法,反手划出一个圆圈,剑尖从圆圈中心穿过,斜指王临风胸口。
他这一招从前也教过王临风,王临风只看一眼,就知道该如何拆招。
但对手可是师父,王临风怎敢还手?急急侧身躲避,说道:“师父,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你不要对我动手,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好不好?”
章碧津却面无表情,趁着王临风躲避的当口,顺手将梦蝶剑插入他的右肩!
王临风肩头剧痛钻心,鲜血喷涌而出,闷哼一声,咬牙竖起飞霜剑,剑尖撑地,勉强支住身体。
章碧津已刺中了一剑,便不再多刺,收回梦蝶剑,转身走回魔音身边,目视前方,没有一点儿表情。
魔音见章碧津如此忠诚顺服,心中再无惧意,厉声笑道:“章碧津,亏你自诩中原碧津呆然无语。
魔音憋在心里十年的恶气全都发泄了出来,只想狠狠羞辱章碧津一番,于是说道:“章碧津,把你自己的脸划个稀烂,现在就动手,快!”
章碧津缓缓举起梦蝶剑,作势就要自毁容貌。
王临风方才给师父刺了一剑,都忍住没有发声,此时见章碧津要自残,他却哇的一声大哭出来,上前一剑挑开梦蝶剑,凄声唤道:“师父,你是真的入魔了吗?徒儿以后该怎么办?武当派以后该怎么办?”
说起武当派,王临风忽然想起来,紫霄宫中发生如此剧变,自己应当赶紧通知其他门人才对。
但若把章碧津留在这女魔头身边,还不知道师父会被如何作践,王临风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忍住肩痛,举起长剑,冲魔音说道:“若是我杀了你,师父是不是就能脱离你的控制了?”
章碧津给王临风打断了动作,又没听见主人继续发令,便呆立不动。
魔音则呸了一声,说道:“你想得倒很美啊。你的师父已经是傀儡了,就算你把我杀了,他也只会变成一只断了线的傀儡,他永远不会再变回你那个好师父了!”
王临风性子虽单纯,但并不愚蠢,稍一思考,立即否决道:“绝不可能!这《骷髅幻戏曲》一定有反制相克之法。不然的话,这首曲子你弹了七七四十九遍,你自己怎么没有入魔?你那魔珠师兄旁听了七七四十九遍,他又怎么没有入魔?”
魔音脸色一黑,说道:“臭道士,口齿倒是很伶俐啊,确实继承了你师父的衣钵……但瞧你这副哭哭啼啼没出息的模样,活像个小婆娘似的,以后一定成不了大事。”
说到最后,她忽然灵机一动!
既然要折辱章碧津,何不命令章碧津把王临风当成婆娘给肏了?
魔音假扮道童伺候了章碧津十年,非常清楚章碧津只是嘴上嫌弃王临风,实际心里极其疼爱这徒儿,若是今夜叫他们忤逆人伦,颠鸾倒凤,师徒做成夫妻,那就是又羞了章碧津,又毁了王临风,岂不是一箭双雕,大大有趣?
想到此处,魔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喝令道:“章碧津,乖狗儿,快把你徒儿的穴道给点了。我给你俩做主,你们师徒今晚就洞房罢!”
情根深种师徒h
魔珠话音刚落,章碧津立即反手点中王临风的穴道。
王临风躲闪不及,当下僵在原地,胸中则疑云丛生:这女魔头为何突然说起洞房?难道是魔教的某种酷刑?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点声音,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临风若是吭一声,那就不是武当派的人!”
魔音嗤道:“你要是一声不吭,难过的是你师父,可不是我。”但想王临风若当真强忍着不出声音,这场活春宫定然无趣至极,于是吩咐道:“章碧津,去我师兄怀里找一只小金盒。”
章碧津立即走向魔珠的遗体,在怀中一摸,便掏出了一堆暗器毒药,丁玲桄榔落了满地,稍作翻找,就捡出来一只黄金小圆盒。
魔音续道:“打开金盒,把里面的宝贝儿喂给你徒儿吃了。”
章碧津旋开盒盖,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蜡丸,蜡层清透,一条小虫子正蜷在丸中扭曲蠕动,虫身雪白,光滑无足,倒似一条小到极点的白蛇。
章碧津面无表情捏碎蜡丸,双指夹住那条小虫子,转身走向王临风。
王临风惊道:“这是什么毒物!”
魔音邪邪笑道:“放心,我不舍得毒死你。魔珠师兄这个人,正经武功练得不怎么样,旁门左道可是一流好手。这只宝贝儿叫做雪域情龙,是师兄冒死从西域雪山上捉来的。只要把它吞入肚中,纵是八旬老妇都能骚出水来。最妙的是,这情龙融入血脉之中,每隔十天都会催动宿主发情,除非找个男人纾解情欲,否则就会活活憋死。嘻嘻,你这小道士自幼出家,从没尝过情爱滋味儿吧?乖乖把情龙吃了,准叫你美得不想做出家人。”
王临风骇然变色!
章碧津提起雪域情龙,作势要喂给王临风。
王临风闭紧嘴巴不肯屈服,章碧津在他下颌骨上一摸,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
这下子,王临风不得不张开嘴巴。
章碧津顺利地把雪域情龙塞入他口中,又顺手接回了下颌骨,捂住他嘴巴,逼迫他吞咽下去。
王临风脑袋嗡的一声炸了开来,口中呜呜乱叫。
那雪域情龙为津液所融,化作一团黏糊糊的热液,顺着他的咽喉流入腹中,毒性挥发,情潮涌动……
王临风下腹犹如燃起一团熊熊大火,男根高高勃起,将道袍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他从未体验过情动的滋味儿,不知道欲望来袭竟会如此难耐煎熬,一时间慌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章碧津直勾勾盯着王临风,眼神木然而呆滞。
魔音已迫不及待,催促道;“乖狗儿,你发什么呆呢?把你徒儿的穴道解开罢,你们俩好好亲热一番!”
章碧津果然解开了王临风的穴道。
王临风咬紧牙关,转身就跑,但没跑出两步就重重扑倒在地,浑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四肢剧烈颤抖,男根胀得发疼,真恨不得用飞霜剑把自己的皮给剥下来,如此才能缓解燥热……
章碧津俯身逼向王临风。
王临风大惊失色,挣扎着朝前爬了几步。
章碧津在他右肩用力一捏,剑伤立即渗出一大片鲜血。
王临风痛得浑身一个哆嗦,章碧津将飞霜剑夺了过来,剑尖划了几划,王临风的道袍尽数破裂,露出一具赤裸的男子身躯。
只见王临风肌肤白皙,肩阔腰窄,脊梁骨凹陷进后背,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深邃曲影,后腰处更有一对浅浅的小腰窝,正随着主人的惊慌而微微颤抖。
章碧津丢了飞霜剑,将王临风翻过身来,又见他的胸腹肌肉练得格外匀称漂亮,紧实而不露骨,饱满而不狰狞。
除了右肩的狰狞剑伤,他的身体争如冰雕玉琢般完美无缺。
章碧津眼神向下,盯着王临风精神焕发的健康男根。
王临风羞耻得无以复加,说道:“师父,求你了……别再看了……”
魔音内力枯竭,尚未恢复,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伏卧在墙边,虽看不清王临风的裸体,但能见他下体硬邦邦竖了起来,于是笑道:“乖狗儿,你的浪媳妇儿都等不及了,你还磨蹭什么?”
章碧津默默握起拂尘,用顶端去触碰王临风肿胀的男根。
无数软丝撩过敏感的茎身,千丝万缕,细密柔软。
王临风无法承受这等撩拨,忍不住闷哼一声,男根兴奋抽动,马眼中流出一道透明淫液,濡湿了雪白的拂尘软丝。
章碧津又开始画圈儿,令拂尘软丝紧紧缠绕住王临风的性器。
王临风下体传来感到一阵磨人的紧缚感觉,浑身热血直往脑门冲去,身体迫切盼着师父给予自己更多快感,心底却还残存一丝理智,哀声祈求道:“师父,求你清醒过来,咱们都是出家人,不能……不能破戒……”
魔音哼了一声,说道:“臭道士婆婆妈妈,听了就烦。章碧津,你今晚扮演的是新郎官,快点和新娘子洞房,难道还等着主人教你怎么行房吗?”
——章碧津显然不用她教。
他盘腿坐下,将王临风的双腿大大分开,又伸手探向他后穴。
王临风想要反抗,但雪域情龙已融入他的血脉之中,令他浑身炽热欲狂,无处使力。
章碧津面无表情,伸出食中二指插入王临风的后穴。
王临风惊道:“作甚碰这个……这个地方?”
章碧津不语,双指缓缓分开,将小巧菊穴慢慢撑大。
王临风忽然想通其中奥妙,英俊面容登时蒙上一层淡淡红晕。
师父竟然要进来那个对方?这未免也太羞耻……
他知道今夜在劫难逃,灵肉似乎撕裂成两半,心中羞愤欲绝,满是悲切之情,身体却期盼着师父快点进来,快点满足他的熊熊欲火……
章碧津揉开王临风的后穴,又兀自撩起道袍,解开裤腰,露出下体阳物。他的男根早已坚挺勃起,形状饱满,尺寸傲人。
王临风看见章碧津挺着“金枪”逼近过来,忽然无比心慌意乱,身子扭动着往后退了几步。
章碧津握住王临风的窄腰,将他一把拽回胯下,扶阳物对准那菊穴入口,腰身一挺就捅了进去!
王临风忍不住尖叫一声,章碧津一言不发,压在他身上猛力肏干。
王临风只觉得下体钻入了一根炽热坚硬的长龙,凶猛至极,力度强悍,毫不顾惜他的感受,只是一味征服讨伐,将层层叠叠的紧致甬道用力顶开,汲取其中的温热湿润……
若是寻常男子,定然无法承受这等粗暴情事,但因雪域情龙的缘故,王临风并不觉得疼痛,反而感到一种别样快感,尤其是当师父的阳物狠狠擦过体内某一点的时候,他爽利得不能自已,忍不住抬起修长的双腿,牢牢盘住师父的腰身,让他进入得更深一点……
魔音见状哈哈大笑,畅快无比地说道:“王临风,你明明是男人,怎么比女人还骚啊?瞧你那浪劲儿,我都替你害臊!”
王临风深陷情欲之中,神智早已昏蒙,但魔音的嘲讽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他陡然清醒过来,本欲反驳,张嘴却发出一阵细碎呻吟,连忙咬住嘴唇,心里却委屈极了。
若不是那淫虫作怪,我怎会如此淫荡?
这女魔头颠倒是非黑白,实在是冤枉了我……
但出家人修行,本就是要斩断情丝,抵抗欲望,如今我被迫和师父交媾,身体竟然欢喜成这副模样,实在是不应该,二十年来的寡欲修行都付之东流,当真折辱了武当派的脸面……
王临风只觉得胸闷气短,魔音又说道:“章碧津,你瞧你徒儿都快憋屈死了,你帮他揉一揉胸口。”
章碧津抬起右手,用力搓揉王临风的左乳,那一处薄薄胸肌长得恰到好处,弹性极佳。章碧津搓揉了一会儿,那枚乳头就充血变硬,硬邦邦硌着章碧津的掌心。
这时已不需要魔音再做指令,章碧津俯下身来,将王临风的乳头含入口中不住吸吮。
王临风又惊又羞,抬眼望去,师父全神贯注玩弄那一粒小小乳首,神情仍然冰冷如霜,淡然得就好像在研读一本经书。
王临风感到一阵晕眩。
章碧津是他从小就无比崇拜的人,如师如父,威严强大,没想到有一天,章碧津竟然会把孽根插入他的身体,还趴在他胸口吸他的乳头……
可是胸口好舒服,另一边也好想要师父舔一舔……
王临风的后穴甬道开始一张一缩,渴望着更加强劲的侵占,胯间男根也变得湿漉漉、红通通的,在师徒俩的小腹之间摇来晃去,不住磨蹭。
章碧津似乎察觉到了王临风的渴求,真的转头去吸吮另一枚青涩可爱的乳尖,下身则加快速度猛烈耸动,把王临风干得前仰后翻,如一叶海上小舟。
王临风闻到师父身上淡淡的檀香气息,心里又是羞耻又是难过,干脆闭上眼睛,默默等着这出闹剧结束。
魔音却不容许他消极逃避,尖声讥嘲道:“王临风,你这小道士身板很好,相貌也俊得很,若是到江湖上闯荡,不知多少女子要为你害相思病。可你脑子发昏,出家做了道士,一辈子困在武当山这男人堆儿里,只能师徒相奸,大泻淫火。哈哈,亏你们还敢骂我们是邪魔外道,师徒相奸才是禽兽不如!”
王临风听着她的话,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刚上山那阵儿,夜里头常常哭着想爹娘,师父冷着脸说他性情软弱,不堪大用,但总是陪伴在他床畔,看着他入睡……
可如今他们师徒之间变成这幅样子,就算他真的找到《骷髅幻戏曲》的破解之法,真的把师父变回原来的样子,这份师徒情谊也回不去了……
王临风眼中流出两道清泪,骂道:“女魔头,你闭嘴!我要杀了你,为师父报仇!”
魔音怒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还敢命令我闭嘴?乖狗儿,你的小母狗哭鼻子了,你搂着他亲个嘴儿罢。”
章碧津低头吻住王临风的嘴唇,舌尖探入他口中不住翻搅。
王临风不懂得接吻之法,只是瞪大眼睛,感受着师父的男子气息充斥自己的呼吸……意乱情迷之际,竟忍不住双手搂住师父的脖颈,轻轻抚摸他那一头雪色白发。
两人水乳交融,快感没顶而来。
原来这就是人们说的鱼水之欢……
难怪出家人都要戒淫欲,尝过这等滋味儿,谁还能静心修炼?
魔音见他们师徒搂在一处,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嘻嘻笑道:“好得很,好得很!乖狗儿,把你的种子喂给你徒儿,叫他给你生一堆小狗,哈哈哈——”
章碧津本还可以再坚持更久,但听到主人命令,立即催动精关,将满腔精华射入小徒儿的洞穴之中。
王临风感到一股热水淌入体内,融融热意贯穿四肢百骸,于是也颤抖着达到高潮,这感觉玄妙至极,令他飘飘若仙,如升云端……
章碧津射精之后,毫不留恋地拔出阳物,稍稍收拾了道袍,便起身走回魔音身边。
王临风则仰躺在地,双腿分开,后穴流出一团红白之物,原来他的后穴早在激烈的情事中撕裂开来。
魔音在旁休息许久,已恢复了几分气力,喘着气儿说道:“乖狗儿,你扶我起来,有一件要紧事得问一问你。”
章碧津伸手搀住魔音,魔音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正待发号施令,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接着心口感到一阵刺骨凉意!
魔音一脸愕然,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低头一看,飞霜剑深深插入她的胸口,剑身如霜胜雪,正冒着丝丝寒气。
迷失仙踪
原来,王临风在高潮之后,体内淫欲暂时平息。他方才已吃过优柔寡断的大亏,这时不敢再迟疑,见到魔音起身,立即拔出飞霜剑往前一掷。
飞霜剑迅疾飞出,狠狠刺穿了魔音的胸膛!
魔音勃然大怒,颤声说道:“你这臭道士,我……我……”说话间,鲜血喷涌不止,身子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当场倒毙而亡。
小小内室,一时横卧着两具魔王遗体。
王临风勉强爬起身来,披上破碎的道袍,从魔音的尸身上拔出飞霜剑,又回头去看师父,问道:“师父,你感觉怎么样?清醒过来了吗?”
章碧津神色木然,直勾勾盯着王临风,一言不发。
王临风心里一沉。
原来魔珠所言非虚,就算杀了魔音,师父也不能恢复原状。
他走上前去,温言说道:“师父,咱们去找师叔们罢。师叔们见多识广,一定知道如何破解《骷髅幻戏曲》。”说着,伸手去抓章碧津的胳膊。
谁料章碧津忽然打开他的手,浑身剧烈颤抖,如风中枯枝般战栗不休,神情慌张,形状疯癫。
王临风惊道:“师父,你怎么了?你身上哪里难受么?”
章碧津这时脑中乱成一团,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有时是他在武当山上修炼习武,有时是他和门人交谈,有时是他与魔教教主大战,有时却是魑魅魍魉,百鬼夜行……
那首鬼魅乐曲在他耳畔回响,无休无止,凄绝哭号,渐渐的,地狱图景吞没了一切回忆……如果没有了回忆,那他还是原来那个他吗?
章碧津只觉得热血上涌,脑中嗡嗡乱响,忽然撕心裂肺大吼一声,转身撞碎窗户,急速朝山下奔去。
王临风叫道:“师父,你要去哪儿?等等徒儿!”刚要起身去追,忽然背后传来一阵劲风,连忙回头,只见魔珠面目狰狞,手舞双刀朝他劈来,心窝处还开着一个明晃晃的窟窿,模样可怖至极!
王临风心底一凉,怎么尸体也能跳起来打人了?立即横剑格挡,喝骂道:“你是人是鬼?!”
魔珠狞笑着说道:“臭小子,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做魔珠吗?我方才只是躺在地上歇口气罢了,你真以为你把我给杀了?哈哈,你才没有那个本事呢!”
王临风骇然变色,只当魔珠修炼成了不死之身,难怪魔音对魔珠的“死”毫不在意,她一定知道师兄没有死……不对,天底下哪里有不死之身?果真如此,魔珠刚刚为什么不起来保护师妹?
王临风不知道的是,魔珠处处给师妹打下手、作掩护,心中本就愤愤不平,又嫉恨魔音收了章碧津这么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的傀儡,于是妒意更甚。
更何况他方才中剑倒毙,虽然死不了,但伤口总要敷药治疗,魔音却以为他痛昏过去了,压根儿不管他的死活,使得魔珠恼怒异常,暗起杀心。
所以,方才武当派师徒“洞房”的时候,魔珠一直趴在地上装作昏迷不醒,就算章碧津拿走他珍藏多年的雪域情龙,他都强忍着不做声。
他本想着,等到魔音找出镇教秘宝,自己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独占所有功劳,却没想到这不中用的臭师妹竟然死了,连累得他只能现出原形。
四大天王虽是邪魔外道,但到底是同门师兄妹,魔珠魔音一起潜伏十年,人情竟单薄至此,着实可怕。
只见魔珠双刀劈砍而来,气势汹汹问道:“你们把我教镇教秘宝,藏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王临风一边举剑还击,一边答道:“你们魔教的宝贝一直被我师父严密保存,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现在你们把师父逼疯了,这辈子都别想找回你们的宝贝了!”
魔珠气得哇哇大叫,既恼怒于王临风,更恼怒于师妹:谁叫这臭女人冲动易怒,分不清轻重缓急,好不容易拿住了章碧津,还演什么活春宫?命他交出秘宝才是要紧!
现在魔音已死,章碧津失控逃走,偌大的武当山,叫他魔珠去哪儿找寻秘宝?
魔珠胸中愤恨交加,大袖一扬,洒出一片黄色药粉,急速飘散在室内,空气立即变得污浊辛辣。
王临风连忙闭住气息,右肩剑伤却是刺骨剧痛,原来是被毒气腐蚀了伤口。
魔珠趁王临风剧痛之时,双刀横劈就要了结他的性命,忽然,紫霄宫外传来说话声音,有人说道:“奇怪,宫门怎么打开了?章掌门和大师兄已经出关了吗?”另有人说道:“我瞧着不对劲,可别出什么大事了,咱们进去看看罢。”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内室奔来。
魔珠稍作迟疑,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耽搁下去必然讨不着好处,于是扛起魔音的遗体,跳出窗口,沿着章碧津的足迹急追过去。
王临风正待追赶,但毒气渐渐吸入鼻腔,胸口异常烦恶,双眼翻白,竟昏了过去。
待他醒转,周遭环境已全然不同。
他已回到自己的寝室,躺在床上,身上伤口都敷过药,肩膀上裹了厚厚一层洁净白布。
一个小道童守在他床边,见他醒来,连忙把武当派诸位师叔师弟都叫了过来。
众人围在他床边,神色又是欣喜,又是担忧。
须知章碧津有五个同门师弟。他本人修炼得道,驻颜有术,所以不显老态,而他那五个师弟武功虽好,终究比不上他境界高深,因此都已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王临风平素唤他们为师叔。
这五位师叔又收了数位徒弟,最年轻的也已到不惑之年,但辈分上仍是王临风的师弟,所以他们全都尊称王临风为大师兄。
一个师弟扶起王临风,喂他喝了补药,二师叔钟文轩则问道:“临风,你已经昏迷三天了,紫霄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临风惊道:“我昏了三天?!”
钟文轩答道:“是啊,我座下弟子那夜当值巡逻,巡到紫霄宫门口,见宫门大开,情状很不对劲,便进去察看。不料内室中鲜血满地,一片狼藉,你倒在血泊之中,旁边再无他人。他们赶紧把你抬了出来,又把门人全都叫醒。我们派人顺着窗外脚印去搜寻线索,搜到后半夜,突然下起大雨,脚印全都冲没了,只得回到武当山上。章师兄和他的道童也都不见了,谁也不知哪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临风,你可知道?”
章碧津不喜俗务,门派杂事都交由二师弟处理,久而久之,钟文轩俨然成了武当派二把手。
因此王临风对他毫无保留,将那夜剧变细细说了一遍,唯独把师徒相奸之事含含糊糊带了过去。
但他昏厥之后,是钟文轩亲自替他疗伤。他早已发现王临风下体的难言之伤,心里猜到了事情经过,此时也不追问,连声叹气,说道:“魔教用心歹毒,计谋狠辣,可叹章师兄英明一世,唉……”
王临风心里难过极了,说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分明已经刺穿了魔珠的胸膛,他为什么死不了呢?”
人群中一个师弟接过话头,恭恭敬敬答道:“好叫大师兄知晓,我出家之前,曾在西域闯荡过几年,听说魔教有一种长生秘术。”
王临风说道:“什么秘术?说来听听。”
那师弟答道:“咱们武人厮杀拼斗,总是往身上致命之处招呼,譬如头颅、心窝、腹部等。而修炼长生秘术者,会把全身精血凝练成一颗丹珠,再把丹珠挪移到一个不起眼的部位,譬如手肘、双股、足跟等。普通人打架,根本不会攻击这些地方。只要丹珠不受伤害,修炼者就能性命无虞。听说,境界最高的修炼者,浑身血液都会流向丹珠,丹珠在肌肤下砰砰乱跳,犹如心脏一般。就算把他的脑袋砍了,他的身体还能行动如常。”
王临风恍然大悟。
难怪魔珠的名号是“魔珠”,看来他正是修炼了这种长生秘术,才能熬过心口致命伤。
另一个师弟问道:“妖有妖丹,原来人也有人丹?”
前一个师弟答道:“是啊,我一直以为这是天方夜谭,但今日听大师兄所言情状,只怕确有其事呢。”
钟文轩说道:“魔教妖邪,手段多变。那魔珠十年来扮成道童,对武当派知根知底,而咱们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难保日后不会狭路相逢。以后大家伙儿再与魔教奸人相斗,切记焚烧遗体,斩草除根。”
众人凛然称是。
王临风则追问道:“师弟,你听说过《骷髅幻戏曲》吗?可知破解之法?”
那师弟显得很是为难,答道:“我听说天竺人能用乐曲操纵毒蛇跳舞,但人是万物之灵,头脑比毒蛇复杂何止百倍?我从没听说还有人能用乐曲来操纵别人。”
王临风失望极了,愁容不展,说道:“二师叔,咱们该怎么办啊?”
钟文轩稍作沉吟,说道:“魔教奸细混上武当山,目的有二,一是为了控制章师兄,二是为了夺回镇教秘宝。相比起来,师兄发疯失踪,魔教秘宝去处成谜。魔教的两件大事一件都没办成,只不过煮了一锅夹生饭罢了,并没有讨到多大好处。所以啊,咱们也不必气馁,只要赶在魔教奸人之前,找回章师兄,守住魔教秘宝,那就能挫败魔教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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