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对此,我不自觉的微笑。
下午六点前,赶在快递店关门之前,我给远在贵州的岚寄去了张宁的书,并附信请她对其作出评论与改进方法。当然我没把张宁的身份告诉她。和我不同,岚比较喜欢评论书籍。她还曾开玩笑道:要是那天不当老师了,去当个评论家也不错。
做完这一切,我沿着来的路线走了回去,路上还随便买了一份“酸嘢”。这是本地的叫法,我实在想不出用其他词语来代替,方言就是这样充满了生僻的词汇。
其实这东西就是把多种腌泡过蔬果混合在一起,一般有萝卜、圆白菜、牛甘子、芒果菠萝番桃和塘梨。加点糖和辣椒就能吃了。但因为它们的味道是一种诱人口水的酸味,故称为此。
我回到家的时候,季子正在做晚饭。我们之间似乎有种默契,只要她在我家,三餐都由她包圆。只不过,她做菜喜欢放大把的辣椒,据说是源于她的父亲。在某个夜晚,我突然想起这件事,就问她:那你怎么没遗传你父亲的酒量?
你怎么知道我没遗传?万一我爸和我酒量一样呢。季子反驳道,而她说这话时,她面前的漓泉已经被喝掉了一瓶。我们从夜市打包回烤串,就坐在楼顶借着月光喝酒吃肉。
这样的场景我并不陌,只是换了个人罢了。我举杯和她碰一下,说:不是说贵州人都很能喝嘛……算了,不说这个了。哎!你别醉了,小心我把你留在这喂蚊子啊。
季子笑了下,幽幽道:到底是谁醉了?
不管当时谁先醉,我能确定的只有现在,那股浓厚的刺鼻的青椒味猛得窜入鼻腔,我控制不住的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季子听到动静转头望过来,颇为幸灾乐祸。你快回房呆着吧,也不舍得装个吸油烟机。
她煮菜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围上一条碎花围裙,说是自己的白衬衫脏了很难冼。当时我就顺口接了句:把衣服放进淘米水里煮一煮不就好了。
你也不看看那里能不能装得上。我把手上的塑料袋一搁,捂着口鼻嗡声嗡气道,说完我才意识到,原来不知不觉间,我们学会了针锋相对,但这不是尖锐的令人麻烦,而是另一种乐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