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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想起昨晚卡卡说“我要你活”,那句话像一根绳子勒住他的喉咙,让他吐不出任何体面的词。
&esp;&esp;“我不配合。”克里斯说。
&esp;&esp;豪尔赫叹气:“你可以不配合,但他们会写。你不说,他们更敢写。”
&esp;&esp;“他们写得再多又怎样。”克里斯已经有点逞强。
&esp;&esp;豪尔赫停顿了很久,才低声道:“你不怕,卡卡未必扛得住。”
&esp;&esp;克里斯侧过头,卡卡还站在那儿,神情很平静,像听见的只是稀松平常的天气预报,可是那种平静让克里斯更害怕,害怕平静底下藏着一条裂缝,裂缝越拉越长,直到某天突然断。
&esp;&esp;“地址发我。”克里斯说。
&esp;&esp;豪尔赫立刻接上:“我发你办公室。你过来。别带人,别走正门,我让保安放行。”
&esp;&esp;克里斯没再多说,挂断电话。
&esp;&esp;屋里只剩咖啡的味道。
&esp;&esp;克里斯把手机放到台面上,抬眼看向卡卡。卡卡把杯子放下,眼神落在克里斯脸上,停了几秒。
&esp;&esp;“报价到了?”卡卡问。
&esp;&esp;克里斯盯着他:“你早知道。”
&esp;&esp;卡卡没有否认,只说:“我猜得到。”
&esp;&esp;克里斯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压得更低:“你还要装成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卡卡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被风吹动,随即稳住:“发生了。我知道了。”
&esp;&esp;克里斯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岛台边缘:“你知道了什么。”
&esp;&esp;卡卡抬眼,直视他:“我知道他们会用你做文章,也会用我做文章。”
&esp;&esp;克里斯的嘴角绷得很紧:“所以你就要把我推出去?”
&esp;&esp;卡卡没有立刻答。
&esp;&esp;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动作很慢,然后他才开口:“转会对你有利。”
&esp;&esp;“有利?”克里斯低笑一声,笑意很哑,“对你有利才对。”
&esp;&esp;卡卡没有躲:“对我也有利。”
&esp;&esp;克里斯的眼睛瞬间红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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