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卡卡抬眼，眼神清澈，像在看一个过于紧张的人：“别担心，克里斯，我能去的。”

&esp;&esp;克里斯的指尖在台面上轻轻一扣，“我跟你一起。”

&esp;&esp;卡卡摇头，语气平稳：“你和我同时去基地，会更显眼。”

&esp;&esp;“我现在难道就不显眼了吗？他们已经把算盘打到你身上了。”

&esp;&esp;卡卡没有接着说下去，他把咖啡倒进杯子里，推给克里斯一杯水，把话题用生活的琐碎压住。

&esp;&esp;克里斯没喝。

&esp;&esp;他盯着那杯水，水面映着灯光，微微晃动着，映出卡卡摇曳的面容。

&esp;&esp;昨晚恶魔走之前那句话还在他耳膜里回响——记住他为你做了什么。

&esp;&esp;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esp;&esp;克里斯心中警铃一响，迅速把手机翻出来。屏幕上跳出豪尔赫的名字。

&esp;&esp;他按下接听，豪尔赫的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紧绷，像正站在某个会议室门外：“你在哪？”

&esp;&esp;“卡卡家。”

&esp;&esp;豪尔赫沉默了一秒，直接切进主题，“报价到了。正式的。”

&esp;&esp;克里斯的背脊瞬间绷紧，咖啡机的滴答声也变得刺耳。

&esp;&esp;“哪家。”克里斯问。

&esp;&esp;豪尔赫的语速很快：“总共两份。第一份来自英超，数字很猛，签字费也很猛。第二份来自意甲，更稳，合同年限长，条款更干净。俱乐部那边偏向第一份，他们要你尽快做决定。”

&esp;&esp;克里斯的手指一点点收紧，“俱乐部为什么这么急。”

&esp;&esp;豪尔赫吐出一口气，“他们已经在做公关预案了。你前几天看到的模板只是试稿，今天他们把版本升级了。”

&esp;&esp;克里斯的眼皮不妙地一跳，“发给我。”

&esp;&esp;“我已经发了，”豪尔赫说，“你先别打开，在你开之前听我一句话。”

&esp;&esp;克里斯盯着厨房的灯影，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说。”

&esp;&esp;豪尔赫压低声音：“你今晚别做任何冲动的事。别跑去俱乐部办公室闹，别对媒体动手，别给他们抓住你失控的证据。你要护卡卡，就先护住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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