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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现在很少来三楼的书房,但书房依然常年有人打扫。
&esp;&esp;陆含章开了灯。
&esp;&esp;老爷子爱好书画,有时候爷孙两人会切磋一下,因此,陆含章书房里笔墨纸砚都有现成的。
&esp;&esp;“都在这里,缺什么,跟我说,柜子里应该都有。不行我下趟楼,去爷爷书房拿。”
&esp;&esp;陆含章把很长时间没用过的宣纸、毛笔以及墨汁,都给楚九拿到桌上。
&esp;&esp;楚九瞧了眼,连不同粗细的毛笔都给他备好了,“不用,很齐全了。”
&esp;&esp;他站到书桌后头,如玉般白皙的手指分别将两边的袖子慢条斯理地挽起。
&esp;&esp;陆含章微微一怔。
&esp;&esp;用毛笔前卷起衣袖,以免袖子被墨水弄脏子这个习惯,家里只有爷爷有。
&esp;&esp;无论是他还是他他爸,都跟习惯用笔,当然,现在很多时候都是手机或者是电脑打字。
&esp;&esp;只有爷爷,每次只要坐到书桌后面,都会习惯性地把袖子一卷,再动笔,哪怕是用根本不会漏水的黑笔。
&esp;&esp;楚九并不知道陆含章一直在看他,他的注意力在毛笔的挑选上。
&esp;&esp;他从中选了一支教细的羊毫,倒了墨汁在砚盘,将宣纸摊开,沾了墨,挥笔在纸上勾勒。
&esp;&esp;整个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利落。
&esp;&esp;陆含章:“以前学过国画?”
&esp;&esp;楚九专心画画,却还能分神回话:“嗯。以前在……学校老师要求会这些。”
&esp;&esp;从前戏班子学戏,日常不仅仅只是学如何唱作念打,作画、书法甚至是一些折纸等小玩意儿也是要学的。他没上过学,刚开始时只是认字便吃足了苦头。
&esp;&esp;没过多久便明白了,若是不识字,如何看唱本?
&esp;&esp;至于习画、书法这些,既是为了培养他们的见识,也是为了让他们在休息的日子里不至于太过无聊,以免沾染上社会其他的不良嗜好。
&esp;&esp;只是楚九这一身绘画的技巧,却不全然是学徒时打下的功底。
&esp;&esp;他唱红以后,结识了许多名流。相互记忆切磋,画技跟书法自是日益精进。
&esp;&esp;楚九在画画时,陆含章就在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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