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苍明：嗯。

&esp;&esp;封染墨：真的吗。

&esp;&esp;苍明：……还想了别的。

&esp;&esp;封染墨：什么？

&esp;&esp;苍明：他看起来很想死。我得看着他。

&esp;&esp;封染墨：（沉默片刻，转向bb机）下一个问题。

&esp;&esp;bb机：第二个问题。两位现在的关系是？

&esp;&esp;封染墨：住在一起。他睡我左边。

&esp;&esp;苍明：他睡我右边。

&esp;&esp;封染墨：那不是一样吗。

&esp;&esp;苍明：不一样。你睡我右边的时候，左手可以放在你腰上。

&esp;&esp;封染墨：……你不用说出来。

&esp;&esp;苍明：你问的。

&esp;&esp;封染墨：（吸气）我？我没有问。是她问的。她问的是关系。

&esp;&esp;苍明：我说了。

&esp;&esp;bb机：（低头记笔记，抬头）所以关系是……睡一张床？

&esp;&esp;封染墨：对。（顿了一下）就是睡一张床。没有别的。

&esp;&esp;苍明：有。

&esp;&esp;封染墨：……好，有。行了吧。下一个。

&esp;&esp;bb机：第三个问题。谁先表白的？

&esp;&esp;封染墨：没有表白。

&esp;&esp;苍明：在遗忘图书馆。

&esp;&esp;封染墨：那不是表白。那是你突然亲过来。

&esp;&esp;苍明：你闭上了眼睛。

&esp;&esp;封染墨：我那是……（停顿）好，就算那次。但你没有说“我喜欢你”。

&esp;&esp;苍明：你也没有说。

&esp;&esp;封染墨：所以我说了没有表白。

&esp;&esp;苍明：（沉默片刻）我说了。

&esp;&esp;封染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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