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染墨：他话少。

&esp;&esp;bb机：……就这？

&esp;&esp;封染墨：就这。他话少，不会在我写稿子的时候打扰我。不会问我“你在写什么”“写完了没有”“要不要喝水”。他就坐在旁边，不说话。很好。

&esp;&esp;苍明：他话多。

&esp;&esp;封染墨：我话多？？？

&esp;&esp;苍明：在心里。你心里话很多。你嘴上不说，你心里一直在说。在赤色学院，你看钟楼的时候，你在心里骂它为什么转了。在游乐园，你坐跳楼机的时候，你在心里骂系统为什么不给你装个安全扶手。在深渊剧场，你站在追光灯下的时候，你在心里骂剧场的道具不给力，差点没完成献祭。你心里一直在骂。

&esp;&esp;封染墨：……你怎么知道。

&esp;&esp;苍明：你的眼睛在骂。

&esp;&esp;封染墨：我的眼睛？

&esp;&esp;苍明：嗯。你骂人的时候，瞳孔会放大一点。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

&esp;&esp;封染墨：（沉默片刻，转向bb机）下一个。

&esp;&esp;bb机：第五个问题。两位之间有没有什么约定？

&esp;&esp;封染墨：出门要告诉他去哪。不是报备，是告诉他。他说他怕找不到我。

&esp;&esp;苍明：他不用找我。我会一直在他旁边。

&esp;&esp;bb机：那你为什么要他告诉你去哪？

&esp;&esp;苍明：因为他以前不会说。在无限世界里，他从来不说“我去哪”。他只说“走了”。然后就走。我不知道他要去哪。我只能跟着。现在他出门前会说“我去超市”“我去买稿纸”“我去楼下取快递”。他说了我就知道去哪了。不用跟着。

&esp;&esp;封染墨：你哪次没跟着？

&esp;&esp;苍明：你取快递的时候，快递站在楼下。我能从窗户看见你。

&esp;&esp;封染墨：……所以你还是看着。

&esp;&esp;苍明：嗯。

&esp;&esp;bb机：（低头写字）好的。第六个问题。

&esp;&esp;封染墨：（叹口气）你还有多少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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