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女人听见了。

&esp;&esp;她走过来，抱住林婉儿，哭得很用力。

&esp;&esp;林婉儿没有哭。

&esp;&esp;她把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上，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

&esp;&esp;阳光落在叶片上，绿得发亮。

&esp;&esp;林远醒来的时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esp;&esp;不是出租屋。

&esp;&esp;他租的那间房子租约到期了，房东把他留下的东西寄存在仓库里。

&esp;&esp;他躺在仓库旁边的看守人房间里。

&esp;&esp;看守人发现他躺在仓库门口，把他拖进去放在床上，等了三天。

&esp;&esp;他盯着天花板。

&esp;&esp;没有裂纹，没有水渍，干净的白色。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esp;&esp;只知道自己叫林远。

&esp;&esp;封染墨在时间回廊里问过他。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他说：“林远。”

&esp;&esp;封染墨记住了。

&esp;&esp;他坐起来。

&esp;&esp;桌上放着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esp;&esp;他端起碗喝了一口。

&esp;&esp;没有味道。

&esp;&esp;把碗放下，走到窗前。

&esp;&esp;窗外是一条马路，有人在走路，有人在骑车，有人在等公交车。

&esp;&esp;他看了很久。

&esp;&esp;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知道还活着。

&esp;&esp;他站了一会儿，回到桌边，把那碗粥喝完了。

&esp;&esp;还有其他人。

&esp;&esp;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esp;&esp;无限世界好像只是他们做的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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