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

&esp;&esp;沈悠心想了想。

&esp;&esp;“不知道。”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沈悠心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无意识地画圈，一圈又一圈，像在数心跳。

&esp;&esp;江怀余伸出手，把那个靠垫拿开了。

&esp;&esp;两个人之间空了。沈悠心的手指停下来。

&esp;&esp;“你干嘛？”她问。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sp;&esp;她往沈悠心那边移了一点，沈悠心没动。

&esp;&esp;她又移了一点。

&esp;&esp;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

&esp;&esp;“江怀余。”

&esp;&esp;“嗯。”

&esp;&esp;“你是不是……”

&esp;&esp;沈悠心没说完。

&esp;&esp;因为江怀余又靠近了一点。

&esp;&esp;近到沈悠心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淡淡的，像清晨的风。

&esp;&esp;近到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一根一根，微微翘着。

&esp;&esp;近到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热热的，有点痒。

&esp;&esp;沈悠心闭上了眼睛。

&esp;&esp;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只是觉得如果不闭上，心脏会从嗓子眼跳出来。

&esp;&esp;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门。

&esp;&esp;然后她感觉到江怀余的呼吸更近了，近到她的嘴唇上。

&esp;&esp;没有落下。

&esp;&esp;停在那里。

&esp;&esp;沈悠心等了很久，睁开一只眼睛。

&esp;&esp;江怀余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模糊。

&esp;&esp;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沈悠心，里面有光，有犹豫，有一点紧张，和沈悠心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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