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悠心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手指贴着她的下颌线。

&esp;&esp;江怀余没有躲，沈悠心慢慢靠近，这一次，她亲在江怀余唇上。

&esp;&esp;不是嘴角。是正中间。

&esp;&esp;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上，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

&esp;&esp;她感觉到江怀余的嘴唇，很软，有一点凉。

&esp;&esp;她退开，看着江怀余。

&esp;&esp;江怀余的眼睛里有光，很亮，像夏天晚上的星星。

&esp;&esp;沈悠心又凑过去，这一次比刚才久了一点。

&esp;&esp;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去，停在那里。

&esp;&esp;江怀余也没有动。两个人像两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互相扶着，怕摔倒。

&esp;&esp;沈悠心的睫毛在江怀余脸颊上轻轻扫过，痒痒的，江怀余的呼吸重了一点。

&esp;&esp;沈悠心退开。

&esp;&esp;“你呼吸好重。”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

&esp;&esp;“你也是。”

&esp;&esp;沈悠心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呼出来的气是热的。

&esp;&esp;她笑了，江怀余也笑了。

&esp;&esp;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esp;&esp;沈悠心靠过去，把头靠在江怀余肩上。

&esp;&esp;江怀余的手落在她头发上，慢慢抚着。

&esp;&esp;“江怀余。”

&esp;&esp;“嗯。”

&esp;&esp;“你第一次亲我是什么时候？”

&esp;&esp;江怀余想了想。

&esp;&esp;“平溪镇。”

&esp;&esp;“那次不算。”

&esp;&esp;沈悠心说：“那次你亲的脸。”

&esp;&esp;江怀余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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