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等妈妈回来，想起那些“叔叔”们来了又走，想起妈妈为了养活她做过的很累活。

&esp;&esp;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弟弟。

&esp;&esp;也从来没有想过，妈妈会真的再婚，会真的安定下来。

&esp;&esp;“妈。”她轻声说，“他好小。”

&esp;&esp;沈慧敏看着她，眼眶也红了。

&esp;&esp;“嗯。跟你刚出生的时候一样小。”

&esp;&esp;沈悠心握住她的手，没再说话。

&esp;&esp;门开了。

&esp;&esp;沈悠心扶着沈慧敏走出来。

&esp;&esp;江怀余站起来，看着她们。

&esp;&esp;“怎么样？”

&esp;&esp;“挺好的。”沈悠心说，“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esp;&esp;江怀余点点头。

&esp;&esp;三个人往外走。

&esp;&esp;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沈慧敏忽然停住脚步。

&esp;&esp;“怀余。”

&esp;&esp;江怀余回头。

&esp;&esp;沈慧敏看着她，犹豫了几秒，轻声说。

&esp;&esp;“我知道你可能……不太能接受我。也知道我做的很多事，你可能看不惯。”

&esp;&esp;“但是……”她低下头，摸了摸肚子，“这个孩子，我会好好养。不会让他像……像以前那样。”

&esp;&esp;江怀余沉默地看着她。

&esp;&esp;沈悠心站在旁边，有点紧张。

&esp;&esp;过了好几秒，江怀余开口。

&esp;&esp;“你知道我以前怎么想你的吗？”

&esp;&esp;沈慧敏愣了一下。

&esp;&esp;“我觉得你就是那种……图钱的女人。”江怀余说得很平淡，“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esp;&esp;沈慧敏脸色微微发白。

&esp;&esp;“但现在——”江怀余顿了顿，“没那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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