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沈慧敏笑了。

&esp;&esp;沈悠心在旁边看着，偷偷弯起嘴角。

&esp;&esp;李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笑着摇摇头。

&esp;&esp;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

&esp;&esp;市妇幼保健院人很多，走廊里都是挺着肚子的孕妇和陪着她们的家人。

&esp;&esp;沈悠心扶着沈慧敏挂号、缴费、排队。

&esp;&esp;江怀余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

&esp;&esp;她看着沈慧敏走路的姿势——有点笨拙，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搭在沈悠心胳膊上。

&esp;&esp;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esp;&esp;程年年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走路吗？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她从来没见过母亲怀孕的样子。

&esp;&esp;“江怀余？”

&esp;&esp;沈悠心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esp;&esp;“到我们了。”沈悠心说，“你……要一起进去吗？”

&esp;&esp;江怀余看了一眼诊室的门，摇头。

&esp;&esp;“我在外面等。”

&esp;&esp;沈悠心点点头，扶着沈慧敏进去了。

&esp;&esp;江怀余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esp;&esp;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小婴儿，正在笨拙地喂奶瓶。婴儿很小，脸皱皱的，但眼睛亮亮的。

&esp;&esp;年轻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问：“你也是来陪产检的？”

&esp;&esp;江怀余愣了一下，点头。

&esp;&esp;“第一次？”

&esp;&esp;“……嗯。”

&esp;&esp;年轻男人笑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紧张，站都站不稳。现在习惯了。”

&esp;&esp;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眼神温柔。

&esp;&esp;“等生出来就好了。虽然更累，但看着她们，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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