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路旁的老槐树和灰瓦上铺满了雪，风瑟瑟地吹，偶尔有带着绒线帽的老人缩手缩脚走过。

&esp;&esp;许诺道：“快过年了。”

&esp;&esp;“我们在北京过完年再回苏黎世吧。”

&esp;&esp;回？李暮是真把那儿当成家了，当成他们的家，许诺想。

&esp;&esp;“嗯。”

&esp;&esp;李暮又道：“回瑞士以前，能陪我去我家乡住几天吗？”

&esp;&esp;“可以啊。”

&esp;&esp;【六六】惊奇，宿主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

&esp;&esp;“你很好，许诺。”

&esp;&esp;许诺转头笑道：“这样就好了？”

&esp;&esp;李暮也笑：“嗯，这样就好了，这样就够了。”

&esp;&esp;“我是不是对你太不好了，你好容易满足。”

&esp;&esp;李暮看了许诺会儿，将头埋在许诺肩膀上：“不是，你是除了我父母外对我最好的人。”

&esp;&esp;“你舅舅他们呢？”

&esp;&esp;李暮没有回答。

&esp;&esp;“那你从小到大过得真不好，连我都算对你好的人了。”

&esp;&esp;“嗯，除了我爸爸妈妈，只有你说过对我负责。”

&esp;&esp;许诺怔了会儿，他想了想道：“我说过对你负责这种话？”他怎么可能对李暮说这种话。

&esp;&esp;“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你总是忘。”

&esp;&esp;“可能吧，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记性不好么。”

&esp;&esp;李暮揶揄笑道：“原来你没骗我？”

&esp;&esp;许诺懒得回他。

&esp;&esp;到了地方，李暮先下车，再绕到另一边帮许诺拉开车门：“下来吧，把围巾戴好，外面很冷。”

&esp;&esp;“那个……我在车上等你吧，我不想去。”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又和你老师不熟，我不喜欢没话找话聊的场合。再说上次你老师撞见……反正我不想去。”

&esp;&esp;李暮被冷风刮得眯起眼睛，他将车门拉拢了一点，防止风灌进去：“他不也是你的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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