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没用。”

&esp;&esp;【六六】：“……”

&esp;&esp;李暮捏着离婚证看了会儿，接着放进衣服口袋，又重新牵起许诺的手：“现在回家？或者你想去哪里吗？”

&esp;&esp;离婚证还拿在手里，李暮的亲密举动让许诺有些不自在，他手不自觉挣扎一下，李暮注意到许诺的动作。他将牵着的许诺的手向上一拉，把许诺整个人扯得不得已踮起脚尖，因为地上薄薄的积雪，许诺踮了会儿脚，终于站不稳，扑进他怀里。

&esp;&esp;他低头凑到许诺耳边，提醒：“我希望你记住我们的约定，遵守我们的约定，我想你应该还算一个有信用的人。”

&esp;&esp;“嗯，我会遵守约定的，你先放开我。”许诺双手撑着李暮的胸口，站直。

&esp;&esp;李暮松开按住许诺背的手，但牵着许诺的那只手反而越握越紧，最终变成十指相扣。

&esp;&esp;许诺瞄了一眼李暮抓他的手，没说什么。

&esp;&esp;两人上了车，李暮突然说：“陪我去看看老师吧，他生病了。”

&esp;&esp;“老师？”许诺没反应过来李暮说的是谁。

&esp;&esp;“张达，以前还帮你补过课。”李暮叹口气，笑着看着许诺柔声道：“什么时候你能对我的事上上心呢？”

&esp;&esp;“哎，我记性不好嘛。”心里却暗暗吐槽，我为什么要对你的事上心。

&esp;&esp;“你恐怕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什么？”许诺奇怪转头，这么一转头，鼻尖却直直撞上李暮的鼻尖，虽然撞得不重，但还是挺痛的，许诺猛地退开一段距离，揉着自己的鼻子，皱眉：“突然凑这么近也不说一声。”

&esp;&esp;“真可惜，要是我们鼻子没这么高这么挺，说不定撞在一起的就是嘴了。”

&esp;&esp;这话还挺讨打的，特别是从李暮嘴里说出来，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esp;&esp;“所以你刚才说我恐怕不知道什么？”

&esp;&esp;李暮笑了一下，轻轻捏着许诺的脸颊肉拽了拽：“你恐怕不知道，每次你说谎心虚的时候总喜欢摸鼻子，而且一心虚，说话的样子就像在撒娇，就像刚才。”

&esp;&esp;“刚才？刚才我说什么了？”说完才想起大概是他说自己记忆不好。

&esp;&esp;李暮没回，看着许诺淡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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