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esp;&esp;“有吗，”贺昭冷峻的眉眼稍显柔和，“是比往常喝得多了些。”

&esp;&esp;他拢过谢庭川的发丝，轻轻捻起，嗅了嗅：“朕记得朕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就是兰花的香味儿。”

&esp;&esp;谢庭川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薄粉，大概是被水汽蒸出来的：“是吗……”

&esp;&esp;“燮林书院里，哪怕是七八岁的稚子都在拉帮结派，朕被先帝准许进去读书的时候，发现周围所有人都有一起谈笑玩乐的伙伴。”贺昭捏着他的下巴，“你那时候，是贺徊的伴读。”

&esp;&esp;谢庭川狭长的眸子轻轻挑起，眼角荡开一层水汽：“这是先帝的旨意。”

&esp;&esp;“是啊，先帝的旨意。”贺昭低哑地笑出了声，“朕一直窥视着你们俩，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别人都说你谢庭川不喜与人交谈，对寻常人——你连瞧都瞧不了一眼，可是你跟贺徊天天有说有笑，夫子问他难答的题，你还偷偷给他写下来。”

&esp;&esp;谢庭川抿唇道：“先帝吩咐臣多多照望贺徊，臣不敢不从。”

&esp;&esp;“你身上总是很香，”贺昭眯着眼睛嗅了他的肩窝，“各种香草味儿，白芷，秋兰，杜衡……朕每每闻见，都想将你采下来，关在房中慢慢欣赏……”

&esp;&esp;他有些冰冷的鼻尖贴到了谢庭川的肩头。

&esp;&esp;谢庭川下意识地战栗了一下：“陛下……”

&esp;&esp;“朕是先帝的嫡长子，生母是齐国的中宫皇后。”贺昭倏然道，“只是先帝偏爱自己的贵妃，和贵妃生下来的儿子，对朕和朕的七弟不管不顾……自从母后惨死于冷宫中，我们过得连宫女太监都不如。”

&esp;&esp;谢庭川的眸光一震。

&esp;&esp;这些事情他都知道。

&esp;&esp;贺昭的生母是武将之后，嫁进皇室之后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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