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庭川抬眸看他，呼吸都放缓了。

&esp;&esp;“在那个破旧楼，你都要爱上朕了吧？”贺昭的笑声像是对对方的嘲弄，“那时候朕发现你看朕的眼神，越来越像你从前看贺徊的眼神了。”

&esp;&esp;谢庭川的双拳在水下无力地攥起，原本就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病态。

&esp;&esp;“可是朕最后发现，对于你来说，还是贺徊更加重要。”贺昭的笑声忽然阴冷，“朕和怀王一起遇袭的时候，你带着大军支援怀王，你当时想的是不是，最好的结果就是朕死在那儿，这样的话，你也不用跟怀王解释，你为什么跟宸王待在那个小破旧楼里这么久了。”

&esp;&esp;他忽然掴住了谢庭川的腰：“那时候是谢将军才几岁，让朕想想……十五六的样子，是吧，那时候你跟怀王上过床了吗，嘶……真是羡慕他，朕都没有品尝过那时候的谢将军是什么滋味儿呢。那时候将军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伤疤，腿也细，腰也细……”

&esp;&esp;谢庭川哆嗦着身子往后退，却被贺昭箍得更紧。

&esp;&esp;“陛下当年不是报过仇了吗？”谢庭川咬着牙，倔强着眼神反驳道，“谢家兵权被削，难道不是陛下的功劳吗？”

&esp;&esp;贺昭愣了一下，随后耸了一下肩膀，笑出了声。

&esp;&esp;大概是好久没有看见谢庭川这般带刺的模样，他觉得新奇极了。

&esp;&esp;方才那句话，是在斥责他，还是在埋怨他？

&esp;&esp;“你说得没错，不过朕心中还是不大痛快，每每想到这些往事，就觉得……如鲠在喉。”贺昭勾唇道，“好在最后的赢家是朕，朕恨的人，一个一个都被朕杀了。除了你，谢庭川。”

&esp;&esp;谢庭川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隐忍的寒光。

&esp;&esp;“若是怀王还活着，知道你和朕在紫宸殿做过什么，会不会气得病倒过去？”贺昭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真是……杀他杀得太早了，应该让他亲眼看看，谢将军在榻上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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