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即将结痂时，重新将伤口划开，如此新伤叠旧伤，活着的时候不易分辨，死了，可就全藏不住了。”

&esp;&esp;“……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杨甘这次再说同样的话，已和先前判若两人，是自知无可辩解，坦然接受。

&esp;&esp;“即便如此，杨少卿也还是不愿意供出背后指使你做下这些事的人？”

&esp;&esp;她似是觉得可惜，“你若不沾此事，凭你的能力，他日史书工笔，自有你一席之地。”

&esp;&esp;“当然，”她话锋一转，“你能替他遮掩一时，却遮掩不了一世，凭他的手段，从你进入乌衣巷开始，你已经是弃子，从前他怎么驱使你除掉弃子，现在也会用同样的方式，除掉你。”

&esp;&esp;杨甘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苏都知把前尘分析得这般透彻，是不是忘了，我如今仍有官身，是四品正议大夫，尔等不经奏秉就肆意缉拿我，更是肆意对我用刑，可有想过，我今日若在乌衣巷出了事，尔等该如何交代？”

&esp;&esp;苏露青心中闪过一道思绪。

&esp;&esp;就见杨甘话音刚落，面色跟着一凝，似是要做出吞咽的动作，立即出手如电，一手紧扣他的下颌，逼他张开嘴，抠出已经被他咬破的东西。

&esp;&esp;梁眠跟着冲上前来，往杨甘脑后猛的一捶，杨甘的头立刻低下来，不动了。

&esp;&esp;“刘贵进来！”

&esp;&esp;刘贵应声进来，快速查验一番，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苏都知，他应该还是咽了点毒，这毒是死士才会有的，见血封喉，眼下只能勉强吊着他的命。”

&esp;&esp;“看好他。”苏露青吩咐一声之后，走出牢房。

&esp;&esp;秦淮舟跟着她一同走出地牢，在僻静无人处开口问道，“他怎么样？”

&esp;&esp;“牙里藏了毒囊，是死士的做法，没想到堂堂朝廷命官，忠心起来，竟甘愿给别人当死士。”

&esp;&esp;“如此看来，还是晚了一步，”秦淮舟的神色同样凝重，“没想到他藏的如此之深，或许是早已算到会有这一天，所以时刻准备用自己的死，迫你出局。”

&esp;&esp;“是啊，真是个狡猾的人。”她作势点点头，忽然转头打量起他来。

&esp;&esp;秦淮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看着周围的重重宫墙，几不可查的向旁边退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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