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淮舟气息略窒，呼吸声跟着重出一下，干脆转移话题，“……杨甘参与灭口靳贤之事，如今又服毒，神志不清。这件事瞒不住，光是大理寺就会有人向上递奏疏，明日早朝，乌衣巷定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你打算如何应对？”

&esp;&esp;听到这话，她乜过去一眼，“秦侯这是打算让我独自面对了？”

&esp;&esp;“……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方才听到的，只是杨甘做过什么，若要证明是他做的无疑，还需要多方查证，找出确切证据。”

&esp;&esp;“比如？”她感兴趣的问。

&esp;&esp;秦淮舟往地牢的方向看去一眼，“杨甘是接了刘贵的药，之后才顺利给靳贤服下，避过你的问话，那么，在这之前，是谁告诉杨甘，刘贵有这种药的？”

&esp;&esp;他说到这里，收回目光，接着对她说道，“乌衣巷里，人员特殊，寻常收买恐怕难以成功，便是用手段威逼，也要清楚刘贵家中的情形。所以，这个人只能是乌衣巷里的人，且地位甚高，手下有能供他驱使的心腹。”

&esp;&esp;“这样的人……”

&esp;&esp;她作势仔细思索，视线仍迎向他，末了一歪头，“是谁呢？”

&esp;&esp;两人的目光深而又深的交汇，试探与揣测都留在眼底，阳光稍稍推移向他们这边，不多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

&esp;&esp;秦淮舟侧过身，确保过来的人注意不到他的脸，跟着压低声音，“言尽于此，我要回大理寺了。”

&esp;&esp;她没有马上给出回应，仍是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他，仿佛一直要从他的眼睛看进心里去，一直看出他最真实的目的才罢休。

&esp;&esp;“苏都知还有什么要求？”

&esp;&esp;“要求谈不上，”她似笑非笑看着他，“我只是在想，秦侯用一个杨甘，就把我的乌衣巷也卷了进去，如今上上下下全都一团糟，明日早朝，还有那么多弹劾的人等着我。我现在又要应对早朝那些人，又要捉乌衣巷里的贼，分身乏术呀……”

&esp;&esp;她语气一转，“这样的损失，秦侯到底应该怎么赔我才好呢？”

&esp;&esp;忽见秦淮舟整了整神色，不知何时有红晕漫上耳朵，听他说，“待我到大理寺问明情形，回府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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