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为何如此情态，便道：“我当然知道。这个法术，在大宗门的门人弟子中，皆略有流传。你知道阴神五大派吗？”

&esp;&esp;李秀丽点点头，数着：“大夏仙朝、地煞观、日曜城、天人寺、轮回殿。”

&esp;&esp;孙雪说：“还魂替命术，最早是从阴曹地府、九幽地狱当中流传出来的。”

&esp;&esp;“而掌管阴曹地府的，正是轮回殿的十殿阎罗。”

&esp;&esp;

&esp;&esp;皇宫。

&esp;&esp;福宁殿。

&esp;&esp;柔德长公主，一如往常，笑盈盈地提着一个精美的篮子，对内侍说：“我做了些点心，来拜见皇兄。皇兄今日可好些了？”

&esp;&esp;内侍见了柔德长公主，忙笑出一脸的褶子：“但凡您来，官家哪有不高兴的？官家最爱吃您的点心了，常跟我们说，也只有见了柔德，才能略吃下点东西，高兴一些。”

&esp;&esp;忙放了人进去。

&esp;&esp;福宁殿深处，帷帐重重后，官家坐在一幅壁画前。

&esp;&esp;望着壁画上的万里江山图，苍白着脸，喃喃：“印……找不到……难道，我真要联上‘山河社稷图’？不，不，图破，我会死的……不……找不到印，又不掌图……真做狄人俘虏，祖宗……”

&esp;&esp;他喃喃自语，受信任的宫人内侍都是土著凡人，无人能懂，更不知道官家的纠结心病之一来自哪里。

&esp;&esp;柔德长公主拎着点心，撩开重重帷帐，笑着唤了一句“皇兄”。

&esp;&esp;“皇兄，吃点点心罢。”她如往常那样步步走近。

&esp;&esp;官家果然信任她，背都没转，只挥挥手：“放那罢。你来陪朕说会话。哎，这祖宗传下的山河社稷图，真让人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esp;&esp;柔德长公主笑着应声，一步接着一步，自得踱近，口中嘟囔了些什么。

&esp;&esp;“你在说什么？”皇帝转过身。

&esp;&esp;寒光从公主的背后一闪。

&esp;&esp;柔德依然是少年时略羞涩谦和的笑，声音渐高，却字字锥心：

&esp;&esp;“我说，皇兄和父皇真是一模一样的废物呢。

&esp;&esp;父皇因为惧怕国破之后，自己与山河社稷图共亡，废弃修为，匆匆放弃掌图。

&esp;&esp;皇兄同样因为畏惧，宁可坐视家国沦陷，也不敢执掌社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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