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轻轻盖在他身上。他的动作很轻，轻到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他不是一个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薄毯刚碰到温书予的脖子，温书予就醒了。

他的耳朵动了动，眼睛慢慢睁开，迷迷糊糊的，瞳孔还没有聚焦。

他看见霍南瑾的脸，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软乎乎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你工作完啦？”

“嗯。”霍南瑾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样子。

温书予坐起来，薄毯从他身上滑下去，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耳朵跟着抖了一下，尾巴在身后甩了甩。他的头发睡得更乱了，右边翘起一撮，左边压扁了一片，看起来傻乎乎的。

霍南瑾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头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按了下去，按下去又翘起来，再按，又翘。

他皱了皱眉，放弃了。

“你下午要干什么？”温书予仰着头问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还要工作。”

“那我可以在旁边看吗？我不吵你。”

霍南瑾想说不行，但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随你。”

温书予开心地从沙发上跳下来，跟在他后面走进了书房。

书房比客厅小一些，但是也很大，一面墙是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书，另一面墙是窗户，光线很好。

书桌很大，上面放着电脑，几叠文件，一个笔筒，一个水杯，每样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霍南瑾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温书予在书房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坐了下来，抱着膝盖，安安静静地待着。

安静了大概五分钟。

“你在看什么呀？”温书予问。

“工作。”霍南瑾头都没抬。

又安静了两分钟。

“这些字你都认识吗？”温书予指着书架上那些厚厚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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