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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的全部作品集
「我可以装扮成树吗?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那种,陪衬之类的就行,说老实话我不是很想上舞台表演……」——看向递向自己的那套兔女郎服装,芽衣的脸色绯红,只是眼前的男人却摇着头。「恐怕不行,大家都很期待看到芽衣的舞蹈,而债务的契约中也规定了必须要女武神们一同上场——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去请布洛妮娅小姐了。」「不行,她还太小——呜,就我吧。但这还是……」「只要我们跳了这曲舞蹈,就能抵消欠下的赌债吗?」刚刚换好衣服的姬子满脸绯红地捂住胸部出声,这件远远比平日里的战斗服更加淫乱暴露的多的兔女郎装令她也感到羞耻不已。
1792年12月,正如同欧洲大陆的绝大多数角落一样,凛冽的寒风在吹落最后数片 残存黄叶的同时,也令街头巷尾的民众或公务员们脚步匆匆,然而,巴黎市民们 的谈兴,丝毫不随着冬日的寒冷而稍减,任何一位手头没有工作的人,罔论年轻 年迈,是提着裙摆如同鹅般摇摇摆摆的贵妇,亦或是身着无套裤的第三等级,他 们涌向城市中心的国民工会,在那里,如同云团聚拢成堆,雷霆隐现。 有些人高喊着口号,另一些人拿起三色旗,这些最为拥护革命的人们多是穷 困却多少认识些字的市民,从稚气未脱的青年人到满面胡须的长者,他们的头顶 戴着所谓的「Cocarde 」帽徽,蓝白红三重丝带的装饰下,他们那有些滑稽的高 脚帽显示出一种古怪的严肃感。
月海亭的风景,与群玉阁确是大大不同——每次离开她那仿佛处在云端的宫殿,来到这位侍奉了璃月千年时光的秘书小姐的工作室,她都会产生同样的念头,过去数次前来此地,当凝光的足尖轻轻踏在打理得一尘不染的地板上,高跟鞋尖踩出清亮的响时,她甚至还有几分闲情逸致看向窗外的人来人往。只是此刻,纵然身为七星之一的她仍旧是带着那丝缕自信微笑,但微微加速的脚步仍旧暴露出此刻的她,有着丝缕的慌乱。她停在那扇门前,轻轻敲击,随后也不待其中的人应门,便推门直入其中。房间中,有着某种古怪,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气味——而那位已存在了比自己的数代祖先加在一起还要更加长久时光的,就如过去一般,从堆积的卷宗中抬起头,面向丽人,带着几分慌乱地,将那散发着乳白色的玻璃瓶塞进手旁的抽屉中。
正如苇名城之名,一望无际,仿若看不到尽头的苇草中,有一座碑,两个人。一人身段柔软纤细,一头黑色秀发挽成发髻,身上那用料精细的和服,体现出这位丽人的高贵身份。而另一人身材小巧,再加上那仍旧娇嫩的皮肤,显然尚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人。只是,丽人的足下踩着不便远行的木屐,少年身上却背着用于远行的斗笠与背囊。「多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那么,就此告别了。」神子压下头顶的斗笠,对永真轻轻鞠了一躬,他的身上,背着一个相较于他纤细的体型而言有些太大的包裹,但对于远行者而言刚好合适。「一路小心,神子大人。」
——请,援助,我们。天灾,受伤,多人,发信器,损毁,幸存者,山坳,避风处。请,援助——年轻人摆弄着那硕大,笨重的发信装置,纵然并非术士,也能感觉到其中似乎流动着某种被固定在其中的源石技艺,使得装置能够将信号传送至远处,期望着不太可能的救援到来。「好了,头!」他突然大喊起来。「信号发出去了——」
时为1944年,业已沦陷的法兰西那最为闪耀的都城,她与她,秘密地持续着不被许可的恋情。阳光明媚,透过汽车飞驰而过扬起的尘土与街边挂着将黄不黄的叶的行道树,在街道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街边躺着将死的老人,在他们的手边,有用略微颤抖的笔迹写下的「请施舍几分慈悲」的法语文字——正如同过去黎塞留小姐已经见过的许多次一般,这些祈求并未得到回应。她首先是用抹布擦拭干净吧台,然后又换上长柄刷,这次是要将更高处的玻璃窗擦干净。即便是在法国人中,她的身高也算得上是高挑,但当她从死去的祖母那里继承这间酒吧的时候,她便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这不算太大,太豪华的酒吧却有着过高的天花板,以及位于反常高处的玻璃窗,顺着这些此刻被薄薄的灰尘所覆盖的位于高处的窗户,细碎的枝条与叶片里,能够看到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塔尖。
——仿佛整个世界都如同泥团般变形了。 这是白细胞1196的第一感受。 「——从第十四细支气管深部回廊向下前进,能确认到周围轻微纤维化,出 现十二个与215.M41 时记录不同的深部分叉,我将沿主干道继续探索,尝试救回 最初的探索小队。」 她用长刀在周遭刻画着痕迹。即便此刻,周遭的一切仍旧仿佛如同磨盘般来 回转动着,让久经战场的她,也有了几分不快的感触。 那对丰盈的巨乳此刻因为周遭的闷热沾满了汗液,一身白色的制服也黏在了 身体上,勾勒出苍白的她娇艳的曲线的同时,胸前的嫣红两点也清晰可见。 过去,肺是那么闷热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