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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圣后不可的人现在都在哪个犄角旮旯再就业呢?
&esp;&esp;韩文铣被逼到了死角,愣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esp;&esp;冯铨看不下去了,替韩文铣解围道:“陈掌科此言过于苛求了,圣后参预朝政是因为圣人御驾亲征期间代理朝政,这本是权宜之策,朝政自当以圣人为主,圣后为辅。女官坐班六部发号施令与部堂大臣分庭抗礼,此等行径已远超内廷女官应有的职分。”
&esp;&esp;申若梅缓缓出列,目光平视前方:“女官在六部衙门中除了核查账目、摘录奏疏之外,可曾做过一件超出机要房章程的事?可曾擅自签发过一道政令?可曾罢免过任何一名官员?若以上皆无,何来分庭抗礼之说?是否在冯侍讲看来,女子只要出现在六部衙门中,哪怕只是坐班写字,便已是祸乱朝纲?”
&esp;&esp;冯铨也只是听同事抱怨,找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反驳,只能含糊道:“女官虽未越权,然其存在本身便已对部务造成了干扰。六部司官与女官同处一室,议事时多有不便,女官有时言语冒犯甚至直接呵斥司官更不鲜见,工部虞衡司郎中便被高素卿当面呵斥,此事工部上下皆知。”
&esp;&esp;殷如棠听见这话,当即出列,目光灼灼地盯着冯铨:“那位虞衡司郎中虚报用量中饱私囊!莫非在冯侍讲看来,核查出贪墨之弊反而不该声张,应当悄悄掩过去以免伤了司官的体面?”
&esp;&esp;王纪见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堵回来,面色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朝杨乔然使了个眼色。
&esp;&esp;杨乔然会意,换了个角度发难:“诸位掌科辩才了得,下官佩服。然则下官想说的是,女官制度若只限于机要房内批阅奏疏代拟批语,朝中也未必有这么多非议。女官身为女子,理应以家庭为重,可机要房的差事让你们成年累月泡在衙门里,顾不上侍奉丈夫照料子女,家庭关系自然紧张。高素卿的丈夫为何对她积怨已久?不就是因为她整日在六部衙门里抛头露面,让丈夫抬不起头吗?长此以往,岂非天下妇人皆以出仕为荣、以守家为耻?夫妇之伦崩坏,家之不存,国将焉附?”
&esp;&esp;李映秋听完这话,从队列里走了出来:“如今天下各处棉纺厂丝织厂里的女工不下数万,她们每日在厂里做工挣银子补贴家用,难道也要被人指指点点说抛头露面,有失妇道吗?”
&esp;&esp;杨乔然皱眉道:“女工是女工,女官是女官,岂可混为一谈?女工赖此糊口,情有可原,女官则是手握权柄干涉朝政,性质不同,不可相提并论。”
&esp;&esp;夏桂溪微微一笑,道:“这话倒是有趣,女工赖此糊口便情有可原,女官为国效力便是大逆不道?下官做女官也是为挣俸禄养家糊口,与女工并无本质区别。”
&esp;&esp;王纪重重咳了一声,接过话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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