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

&esp;&esp;娄伏均试探性地凑上前看了一眼于奉彦手中那人的照片，他刚才注意到了于奉彦微微颤抖的手。

&esp;&esp;于奉彦见有人过来了，把照片往娄伏均的方向递了递。

&esp;&esp;这是可以的吗？

&esp;&esp;娄伏均发现于奉彦这人还蛮好相处的，他低头去看照片。

&esp;&esp;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很斯文，眼睛偏圆，面颊上似乎也有未褪去的婴儿肥，像个青少年。

&esp;&esp;这就是于奉彦的朋友姜河？

&esp;&esp;娄伏均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他多大了？”

&esp;&esp;“一百多吧。”于奉彦想了想，回答道。

&esp;&esp;居然比于奉彦大了这么多？他是看着于奉彦长大的吗？

&esp;&esp;娄伏均又问：“那他是做什么的？”

&esp;&esp;于奉彦：“做灰产的。”

&esp;&esp;娄伏均：“啊？”

&esp;&esp;“这个人是边境星上的混混，是一些非法潜入人类联盟的外星族裔的合作伙伴。”于奉彦解释。

&esp;&esp;娄伏均：“他，他长得很乖。”于奉彦的朋友是做黑产的？这是否有哪里不太对？

&esp;&esp;“这样才不容易被盯上啊。”于奉彦看着娄伏均震惊的表情，想到了一些什么，他噢了一声，“你把他当成我朋友了是吧？”

&esp;&esp;“我朋友确实也是这一类的长相，不过照片里的人和姜河没关系。”于奉彦看起来并不怎么在意。

&esp;&esp;他向娄伏均解释：“我和那两个专员见面的时候，他们聊起过这个人，他们之间有一些合作，具体内容没说，但专员死亡的第二天，这个人就消失了。”

&esp;&esp;于奉彦之前怀疑这人是他们星安局的线人，他向上级询问过这人有没有在星安局挂名，他没等来答案，只等来了停职。

&esp;&esp;“如果能找到这个人，也许专员死亡的案件就能找到突破口了。”于奉彦笑着说，“既然御组长帮我查出了姜河死亡的隐情，那我也不介意陪他冒个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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