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好，儿子生日，老父亲应该做的。”

&esp;&esp;孔卓笑着给了他一拳：“我是你爹。”

&esp;&esp;明昭啧了一声：“刚才谁感动得稀里哗啦来着？”

&esp;&esp;孔卓面无表情：“反正不是我。”

&esp;&esp;明昭顿时又哈哈大笑。

&esp;&esp;一行人一直闹到了凌晨八点钟才彻底结束，所有人都醉得四仰八叉，被抬到楼下的酒店。

&esp;&esp;明昭一觉睡到了下午六点钟，打开手机看到霍少棠给他打了几个电话，明昭眼皮半睁，回拨电话。

&esp;&esp;电话那头很快接起来：“怎么没有接电话？”

&esp;&esp;昨晚喝得不省人事，明昭还有些迷糊：“刚醒。”

&esp;&esp;“声音这么哑，干什么去了？”霍少棠道。

&esp;&esp;被寿星起哄唱了几首歌，又喝多了而已，明昭清了清嗓子：“孔卓过生日。”

&esp;&esp;霍少棠不紧不慢的声音传过来：“过完了吗？”

&esp;&esp;霍少棠查过明昭的资料，私家侦探对于明昭和孔卓关系的评价是，几乎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esp;&esp;明昭嗯了一声。

&esp;&esp;霍少棠：“在哪？我去接你。”

&esp;&esp;“你回来了？”明昭问。

&esp;&esp;上次霍少棠说出差几天，但实际不止几天，不知道被什么事绊住一直留了半个多月。

&esp;&esp;霍少棠：“昨天回的。”

&esp;&esp;“别接了，”明昭拒绝他，“我等会儿还要去孔卓家吃个饭。”

&esp;&esp;霍少棠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点：“正好帮我跟孔荣华传个话。”

&esp;&esp;孔荣华——孔卓的父亲。

&esp;&esp;明昭将手机免提打开，从床上起来一边穿浴袍一边道：“什么话？”

&esp;&esp;“他上次递过来的项目方案，我很感兴趣。”霍少棠说。

&esp;&esp;明昭等了一会儿，眨了眨眼：“没了？”

&esp;&esp;霍少棠笑了笑：“没了，你就这么告诉他就可以。”

&esp;&esp;明昭啧了一声：“合作的概率是？”

&esp;&esp;“我记得我们两个才是一个屋檐下的。”霍少棠说，“你替别人打探我的想法？”

&esp;&esp;明昭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挤开牙膏抹在牙刷上，跟霍少棠说话的同时抓紧时间刷牙：“所以概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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