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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莲琥珀色的眸子落寞敛垂:“当初在上书房时,我察觉玉娘似乎很向往完美和睦的家庭,不喜欢听其他伴读们讲他们家里鸡飞狗跳的故事。”
“所以我为了迎合玉娘,故意编织出父慈子孝的谎言。”
“当初我靠着这个,让玉娘更喜欢我。如今我就不能将这个谎言戳穿。”
他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将锦被撕烂,发泄他的有苦难言。
安桃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您经历的糟心事真是一遭又一遭。三公子和主君是这样,那花灵子更是如此,隔三差五地跑来,用小产刺激您。那慕容贵人虽然表面对您恭敬,背地里也是不服气的,憋着劲要越过您去也就陛下还疼疼您”
衣储莲眼中的恨意一怔,旋即化作烟雾般潮湿的柔软。
他幽幽道,声线透着一股蛛丝儿般轻飘的黏稠感:“有玉娘疼我就够了,我这辈子图的不就是这个吗?”
“对了,你刚才说储玉他,在御花园对玉娘抛媚眼?”他问。
安桃气鼓鼓地点头:“可不是嘛,真是要多轻浮就有多轻浮。”
“那玉娘呢?她是如何反应?”
衣储莲虽然如此问,但眼眸却始终垂着,露出一股怯态。
安桃沉默不吱声。
他实在害怕衣储莲再吐血了。
“没事你说吧。我撑得住,务必仔仔细细地说,一字不漏。”衣储莲深吸一口气。
安桃无奈,只能将他听见的、看见的全都说了。
什么沈玉峨将衣储玉比作仙子般的瑞云殿。
什么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什么下次邀请衣储玉去秋猎。
包括沈玉峨看衣储玉时的眼神、笑容,都述说地一清二楚。
衣储莲听得神情恍惚涣散,眸光如同死水一般,沉静却透着一股难言的腐败。
他艰难地下了床,才小产不久,小腹依旧牵动地锥心难受,走一步就脸色惨白,满头细汗。
“公子,您怎么下床了,快躺下!”安桃惊呼,要扶他回床上。
衣储莲却不管不顾,推开安桃,踉跄着跪在沈玉峨送给他的巨大落地镜前。
明亮的镜子,映出他憔悴哀容的脸,接连不断的磋磨,已经让他连眼神都透着深不见底的疲惫,仿佛凭空间老了十岁。
这样的他,如何与年轻靓丽的衣储玉媲美?
怪不得玉娘看见衣储玉的时候,满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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