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耶律长渊祖上有外族血脉，轮到他这一辈儿似是有些返祖，虽然混了大万的血脉，但他长相不似大万人柔和温润，反而尽显西蛮骨相，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发色眉宇透着几分赤红色，一双眼眸中亮出几分金色，在昏暗中像是山君一般晃着光，他身形极为高大，一眼望去，比旁人高出一个头来，鹤势螂形蜂腰猿背，地牢中的火光一晃，将他黑沉沉的影子照出一股压迫感。

&esp;&esp;力士的目光下移，看见耶律长渊将百宝囊放置在一旁，袋中有一排各种样式的小刀，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凌冽的寒光。

&esp;&esp;当他举起手中小刀时，火把的光芒如水一般在他的袖袍上流淌过，红绸织金飞鹤羽，泠泠芒色胜血光。

&esp;&esp;躺在铁床上的探子犹不知死，扯高了嗓门喊道：“东瀛武士——”

&esp;&esp;耶律长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些，薄薄的红唇一勾，透出几分女人般的艳。

&esp;&esp;他将手中的小刀刺入对方腿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像是挑刺一样，挑出了一根筋肉。

&esp;&esp;控鹤监最开始以情报闻名，但吞并锦衣卫后，便学来了一手刑讯的手段，其中最闻名的，名叫“片鱼”，意思是说，用刀将人肉片成鱼片一般，还能保证人不死。

&esp;&esp;曾有人以人腿为例，将人两条腿庖净了，其人竟然真的没死，这等刑罚，比之千刀万剐差不得多少。

&esp;&esp;一刀落下，未尽的话变成了惨叫，在十几息之后，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最后，求饶又变成了口供。

&esp;&esp;东水官场已经被东倭渗透了不少，这探子吐出来了几个他知道的官名。

&esp;&esp;刚才死活都不肯说的，现在生怕说慢了。

&esp;&esp;耶律长渊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只是视供词的轻重缓急而调整他自己下手的力道。

&esp;&esp;老实点，能少受点苦，不老实，那就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根骨头吧。

&esp;&esp;温热的血从肉中流出，腥气填满整个牢房，他换了数十种刑罚的器具，将这一条腿庖的干干净净。

&esp;&esp;等他最后一刀收回，铁床上的探子已经没有力气喊了。

&esp;&esp;“这是第一条。”耶律长渊一开口，声线低沉厚重，尾音愉悦的上扬：“下一次，就是你的另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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