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点令人惊喜——无菌意识几乎成为本能，洗手消毒频率甚至要强过现役护士，令许多医生刮目相看。

&esp;&esp;临近傍晚的时候，广慈医院的守备力量明显地增强了许多，医院的各处也都布置了暗线，穿着风衣竖着领子的，事不关己看报纸的，还有穿着马褂戴着小帽面色不善的，动辄便抓着人盘问，连医院内也有了些草木皆兵的气氛。

&esp;&esp;几个护士长和主任医生都接连被叫过去，这些医生大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特工总部忽然将医院围住，说是要抓捕女间谍，让他们“通力合作”，医院上下都不敢得罪，只好乖乖配合。

&esp;&esp;只是，当他们被盘问有没有发生异常，或是遇到什么可疑人物的时候，都是纷纷摇头，表示一切如常。

&esp;&esp;一切的确如常。

&esp;&esp;白茜羽啃下一口苹果，发出清脆的声音。

&esp;&esp;苹果是护士长给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她已经充分成为了医院里的“自己人”，所以此时她可以随意地倚在二楼栏杆旁，望着下面大厅来来往往的人们，像是一个戏台上的看客。

&esp;&esp;也就是这个时候，她终于见到了潘碧莹。

&esp;&esp;“有情况吗？”

&esp;&esp;在几名士兵的簇拥下，潘碧莹踩着马靴，一脸冷峻地步入医院大厅。她的脸明显瘦削了下去，不复曾经的明媚动人，她一身制服熨烫得十分笔挺，腰间配着枪，嘴唇却还是化了口红，原本烫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头发如今剪得短短的，四下环顾的时候，眼神锐利，意气风发。

&esp;&esp;“没有，我们已经加派人手，会在各个楼层……”

&esp;&esp;“太慢了，再去筛查一遍，天台，杂物间，任何可供人潜入躲藏的地方都要查，另外，再派人看守总电闸……”

&esp;&esp;白茜羽啃着苹果，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潘碧莹一脸严厉地发号施令，嘴角微微勾起微笑。

&esp;&esp;可终于见着你了。

&esp;&esp;狩猎者与猎物的身份总在不停摇摆，猫鼠游戏的开端，或许其中一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角色已经悄然转换。

&esp;&esp;“小黄，小黄，快来帮忙！”

&esp;&esp;手术室的方向传来护士长的呼喊，白茜羽应了一声，走去病房区域，路过导诊台时，她找到挂在一旁的“值班名单”，在最后拿笔工整地签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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