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根能让沉玉哭出来,哪根能让他叫出声,哪根能让他射出来——虽然射出来的稀薄得像水一样。
沉玉开始害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周福安的眼神就变了。
白天的时候,周福安还是那个和气的师傅,教他认字,教他宫里的规矩。可到了晚上,烛火一点起来,那双眼睛就从沉玉的衣领往下看,从腰带往里看,像要把他的皮肉一层层剥开。
沉玉试过躲。有一次他故意在净房磨蹭到很晚,想等周福安睡了再回去。结果房门刚推开,就看见周福安坐在他的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根他最怕的银棒。
「去哪儿了?」周福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沉玉腿一软就跪下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福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耳语。
「师傅等你一晚上,身子都凉了。你自己说,该怎么补偿?」
那天晚上沉玉被折腾到后半夜。银棒换了三根,一根比一根粗。他趴在桌上,双腿分开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推着银棒的尾端,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处软肉上。沉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响声,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师傅——」他喊出来的时候嗓音都劈了。
周福安唔了一声,手上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沉玉的身体弹起来,又瘫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前端什么也没射出来,却一阵一阵地抽动,后穴绞紧了银棒又放开,反覆了四五次才消停。他趴在桌上喘气,腿抖得收不住,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桌沿硌出两道红印。
周福安把银棒抽出来,用帕子擦乾净,放回匣子里。他拍了拍沉玉的臀瓣,语气又恢復了白天的和气。
「去洗洗,早点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
沉玉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走不了直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
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么也没说,还给他留了碗热粥。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沉玉从十六岁长到二十岁,那副身子早被周福安摸了个透,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记在周福安心里。锁骨下面的凹陷碰了会缩肩,腰侧的软肉掐了会吸气,臀缝尾骨那个位置揉一揉整个人就会软下去。至于后穴里头那个点,周福安闭着眼都能找着。
沉玉不是没想过逃。进宫第二年的冬天,他攒了点银子,想趁着年节宫里忙乱的时候溜出去。还没走到东华门就给人拦下了带回值房的时候周福安正坐在炉子边上煮茶。
周福安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那个木匣子打开,从最底下翻出一柄铜製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这根东西,留着也是摆设。」周福安把铜刀放在炉火上烤,刀身慢慢变红,「既然你不想老实待着那师傅就给你补上净身那一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