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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瑜瑾推门而出,正与青芜撞个正着。他抬手示意里面的人已经睡下,青芜见状,噤声敛首,随他退入寝室西侧的碧纱橱。
&esp;&esp;“何事惊慌?”李瑜瑾问。
&esp;&esp;“前殿火墙边值夜的丫头中,有一个往炭里偷掺药粉,当场被拿住了。”
&esp;&esp;青芜从袖中取出一只药囊。李瑜瑾接过,拈起少许粉末辨了辨颜色,凑近鼻端嗅过。
&esp;&esp;“红花、桃仁、川牛膝,拿桂心压了气味。”他将药末弹到空中,呵气吹散了。“都是动血通经的东西。用得久了,或能令人血气浮动、经候失序。”
&esp;&esp;青芜神色微沉:“是冲着公主来的?”
&esp;&esp;“这个分量,隔着火墙熏人,再烧上一百年,或许才够把人的月信催乱一回。”李瑜瑾嗤笑,“想叫人气血涌动暴毙,未免太抬举它了。”
&esp;&esp;“婢细思也觉不对。手段粗陋,倒像故意叫人拿住。”青芜道,“人已押在偏殿,由自己人看着。”
&esp;&esp;“无论是哪边来的,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李瑜瑾掂了掂药囊,“偌大一座长秋宫,与其今日清一人,明日再来两人;不如留几个妾身分明的,总好过夜夜杯弓蛇影。”
&esp;&esp;青芜低声称是:“宫室浩大,数百人维持运转。内官、宫婢来来去去,实在难防,只能时时留意。”
&esp;&esp;李瑜瑾不置可否,着青芜为他取来他进殿时带着的药囊,转身又回了寝殿。
&esp;&esp;方入门,见榻上的人已支起身子,倚着榻边执盏饮浆。
&esp;&esp;“醒了?”他问。
&esp;&esp;咽下两口蜜浆,待喉咙微微润过来一些,萧令仪方才开口:“听见你们外间响动,何事?”
&esp;&esp;“无事,前殿抓了一只小尾巴。”李瑜瑾淡道,走到榻边坐下,示意她躺下上药。
&esp;&esp;萧令仪不再多问,依言解衣仰卧。
&esp;&esp;李瑜瑾食指挑起一点生肌化淤膏,自她锁骨往下,细细抹过胸前的一片深紫淡红。胸乳上指印、齿痕斑斓交错,不忍细看。她面左转过脸去,又见李瑜瑾正一本正经地为她上药,顿觉不好意思,想转脸朝床榻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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