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拿出随心牌晃了晃，然后继续说：“虽然她明确的和霜降说了，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灵，但她说这句话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有一点十分明确，纳图族就是因为纳氏而存在的，所以纳氏就是他们心中的‘神灵’，‘神灵’从始至终都不是身份，而是纳氏在纳图人心中的地位。”

“而且她一开始还问霜降，如果我们没有及时来到这里……”苏鸾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

“比起‘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灵，所以那些人才会被冻死饿死累死’，我也觉得她更想表达‘你们信仰的神灵根本就不管你们，所以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被冻死饿死累死’。”薄意见苏鸾不说话，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把自己想说的说完了。

“这么说来，好像前一段话连基本的逻辑都没有。”言幽说着忍不住嗤笑一声：“想要活着，从来都只能靠自己，怎么可能靠虚无缥缈的神灵？因为没有神灵，所以就活不下去了？这是什么奇怪的因果关系……”

“所以就像苏鸾说的那样，她想通过其他族的悲惨遭遇，让纳图族人明白，他们之前之所以会挨饿受冻，都是因为纳氏不管他们了，这一切都是纳氏的错……这是想煽动他们不要继续信仰纳氏。”

“所以可可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么做对她能有什么好处？”元夕不能理解，“她和吴词的情况不同吧，吴词推你们和我下岩浆，是希望我们死。但她说这些，除了可能让纳图族不再信仰纳氏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毕竟纳图族不管会不会继续信仰纳氏，都不影响他们继续活下去。

“我突然有个想法。”柳玫还没来得及说这个想法，自己就觉得有些不可能。

但她向来习惯了在熟悉的人面前有话就说，所以还是说了出来：“可可夏总不能是另一个族的‘神灵’，见不得纳图族信仰纳氏，故意来挑拨离间的吧？”

柳玫本来只是开个玩笑，可她没想到，一番话结束，苏鸾和薄意脸色瞬间变的十分严肃，这可把柳玫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柳玫回忆自己刚刚说的话：“我说错什么了？”

“不，你没说错，可可夏的确是神灵。”薄意一脸认真，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觉得十分离谱。

苏鸾：“但你也说错了一点，可可夏不是其他族的神灵，她就是纳氏。”

冰原上，白发长裙的少女坐在一只巨大的白熊身上，嘴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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