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是“母猪的产后护理”。

谢长欢用胳膊肘捣他一下：“这事交给九安操心就成，咱这点智商还是歇着吧！”

“对了，你智商是多少？”

王贵唤出面板看了一下，开口：“168，你呢？”

谢长欢微微一笑：“我们很熟吗？上来就问这么隐私的问题，你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帮九安！”

他说完就走，留给两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他怎么了？”王贵问。

范九安无奈地摇头：“破防了吧。”

谢长欢从最靠近收银处的电脑往外看时，一大波人从厨房走出来。

前面的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最后出来的几人肚子撑得鼓鼓的，步子都慢了许多。

“机子坏了，来个人修一下！”有客人大喊。

“我这个也是，快点，正玩着游戏呢，输了你们赔得起吗？”

柯柯和熊林平对视一眼，一人服务一个。

柯柯那个客人键盘上最重要的几个键没了，他笑着说：“稍等，我去找新的给您装上。”

客人冷漠道：“不用了，手伸出来。”

柯柯不明所以地伸出手，只见客人用拇指和食指在他指尖轻轻一捏，又用同样的动作捏了其他几个指尖，说了句“好了”。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柯柯皱起眉头，准备找熊林平问问。

他转过头，熊林平并没有给客人修机器，而是给客人换了台机子。

想到客人刚刚的动作，柯柯心里一咯噔。

在熊林平回到角落时，他追过去询问。

想到纪天死时的惨状，熊林平摇头：“我也不清楚。”

柯柯见他表情不似作伪，有些半信半疑，在心里安慰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应该没事的。

客人走光，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

张鑫走进来，今天的他看上去比之前开心了很多。

“柯柯昨晚收入一千元，董亮亮一千元，熊林平五百元。”

“苗妙服务了好多客人，获得转正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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