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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等了许久。
“草民,曾如意,叩见大人。”
他更庆幸自己不再为口不能言所困,可以一字一句,历数曾兴运的罪行。
而曾如意在现场所说,又可以与诉状上所写一一对应,任谁听完,都会发现曾兴运其人十分之可疑。
因为单独的巧合不算巧合,可若是巧合连成串,就难免惹人深思。
曾如意不懂断案,只是按着成华的叮嘱,堂上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问完一轮,曾兴运才被带上来。
曾如意跪在原地,并未抬头给这个曾朝夕相处了七年的大伯半个眼神。
曾兴运的做派也在他意料之中,从跪下来的那刻起就在喊冤。
在因此挨了警告后,方才老老实实地答话,但总是说着说着,就转到诉苦上去,口口声声指责曾如意是白眼狼,说什么养恩胜生恩。
又把曾如意的亲事拿出来说道,把常家夸得天花乱坠,言下之意便是他一个商户家的孤苦哥儿,能嫁给书生做夫郎是天大的幸事,全靠他们做大伯和伯娘的从中费心。
那一张嘴,简直是颠倒黑白。
不过既是状告侵占家财的官司,如曾兴运这样的人物,估计做官的也见多了。
欺负小辈,私吞财产的,大多都是打着冠冕堂皇的大义旗号,以辈分压人。
两边陈述罢,便开始按着流程传人作证。
包括临时给传唤过来的曾家邻里、去年曾如意和“常霄”离开莘县去往乡下之前,典当银镯的当铺伙计,以及梅大光、孔和成等,挨个登堂答话。
几人的证词交叉印证,至此足以证明曾兴运是有意隐瞒曾如安的去向,借此私吞曾如意双亲财物。
他所谓的待曾如意有多好,又给曾如意寻了多么难得的亲事,更是无稽之谈。
二百贯不是小数目,配合上差不多的时间点上,曾兴运名下的药铺恰好得了一笔银钱续命,继续经营,那么财物的去向也有了线索。
要查证这一点,不算很难。
哪怕曾兴运声称铺子关张后,一概账目都销毁了,可他在县城之内本就是个小有名声的私牙人,人人都知他过去是做药商的,想查到和他有生意来往的铺子并不难。
他没有账目,人家有就够了。
确定这点后,定了之后刑房调查的方向,堂上的县令却是话锋一转,把案情扯回了孔和成供词中提及的一个人:栾光。
早在县衙收到诉状时,就有人记起几年前衙门中有个旧案,死者正是叫这个名字。
那时仵作分明说死者死因并非是溺水,而是被人重击后脑昏死后推入水中,奈何上一任县官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找了人认尸后草草结案。
衙门中的胥吏在新县令走马上任后换了一批不假,却因仵作这行当做的人少,现任老仵作迟迟没有人接班,至今还一直在任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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