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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越就是一条狗。老是咬人。
咬了结实的一口,给周兆越解了肉瘾,盯着陈润树好以整暇地哧哧笑。
“亲亲你也不可以吗?”
周兆越抬着他的下巴看了一下红润的脸颊,低下头又在他嘴唇上碎啄了几下。
心情在几次简单的亲密接触就越发高涨起来,周兆越心情不错了,身体也控制不住用力,陈润树又露出那种被强迫的无奈表情。
他一直这样,周兆越都已经习惯了。
反正他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原谅他。
周兆越牵着陈润树的手,久而复得的皮肤触感让他想着他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可贴在陈润树细腻柔软的嘴唇上亲吻时,陈润树的嘴唇没有反应,眼睛也是被动地。
心火越烧越旺,可周兆越沉着脸,一个字吐不出来,后颈的腺体也渐渐有发热刺痛的感觉。
周兆越放开陈润树的时候,陈润树已经气喘吁吁,脸色酡红,这幅样子勾得周兆越移不开半分眼。
陈润树抹抹眼角的湿痕,很快就恢复了极其平静的模样,去外面打水洗了把脸,再回来时,脸色平静地和周兆越对视了一眼,又坐到书桌上捡起笔学习。
周兆越心里冷冰冰地发笑。
反正陈润树都会习惯的,他没这么脆弱,很多他都能承受过来。
以前不都这样来的。
周兆越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又开始了。他的腺体病一直以来就没治好过,心理病来的,陈润树乖,他心情平和,陈润树就少吃点苦,陈润树和他闹,他情绪过激,就会开始犯病了。
“陈润树,我腺体不舒服了。”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背着他认真学习的样子忽然说。
陈润树立即顿下笔,但没有回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前几天割草那天开始。”周兆越嘴角微微勾起。
“有什么感觉?身体上。”陈润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无法接受一样问。
“就你想那样,想干。”周兆越平静地吐出。
周兆越亲眼看见陈润树的脑袋渐渐垂下来,脖子折下来,眼泪从眼眶流出砸落在纸面上。
“生病不好受,周兆越,你现在就去治治吧。”
“我知道,去找那个你说的教授嘛。可是你现在知道也没办法啊,科研是需要时间的。你和我都不会这些。”
陈润树一直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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