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你以前也发过申请？”姜晴雨愣住。

“嗯。”

几乎每一年都发，直到姜晴雨某年把他删了好友。

具体是哪一年，二一年的冬天，她在沪城找到了第一份实习工作，说从此成为都市丽人变得成熟，和过往一刀两断。

而一刀两断的具体方式竟然只是清理社交软件里过去的闲杂人等。

许闻世刚好在闲杂人等中。

情侣空间是在他们念高中的那些年流行的，他听班里的人说过，可以养一颗爱情树，班里谁和谁谈了，都能在爱情树成长值的排行榜看见。

他看过姜晴雨的空间，和她绑定的那个头像模糊看不清，但隐隐约约却像丛今越的。

许闻世从此怀疑姜晴雨和丛今越在一起就有了根据，他反反复复研究过唯一试验他们分手的方法，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偷偷向姜晴雨发起恋人申请。

直到发送成功。

如今再回看很是幼稚的行为，却变成当初留下的小小执念。

直到现在此时此刻，确认她真真正正地喜欢着他，才能小小地提出来。

算他抱怨吧。

算他倾述委屈吧。

为什么来到他身边来得这样晚。

“哦……”姜晴雨恍然，“你以为我和别人开的呀？”

陈年老醋尘封多年，突然打开后的威力不可小觑。

“嗯。”许闻世在她面前眼眸低敛。

“我和我自己小号，那会他们都有，我不能输的，所以我开了两个号，还用零花钱充的情侣黄钻，把树养可高了。”姜晴雨笑着点开她绑定的那个情侣账号。

他年少困惑不解的谜题，如今答案就在手边。

“喏。”姜晴雨歪着脑袋，把手机屏幕在许闻世面前晃了晃。“厉害吧？”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仔仔细细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看了半天，漆黑双眸依旧沉静。

许久，他确认了，“嗯。”

“你就没想过，万一哪天你的申请真发出去了怎么办？”姜晴雨好奇问他。

“表白。”许闻世对上她的目光，坦然，“你会拒绝的。”

毕竟那时候姜晴雨的眼里，他只是来乐队打酱油的替补。

“你说错了。”姜晴雨得意勾唇，“我会同意。”

当着他的面接受了他的情侣关系申请。

看着他们屏幕里冒出来的粉色爱心气球，姜晴雨朝许闻世挪了挪位置，依偎着。

他刚才推开的脑袋再次凑近他，并且歪着轻轻碰了碰他的头。

“许闻世，你耳朵好烫哦。”姜晴雨感受到脑门的温度，小声感慨。

“你在开心吗？”她追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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