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魇控制了月出晓，又费尽心机用上古文字编排了祭祀歌谣，教授给整个灵族。

&esp;&esp;没人分辨得出，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祭神的乐调，有了它，即使上古神有神识存世，也会被其中蕴含的邪元之力压制得翻不了身。

&esp;&esp;精灵们追随灵君，在祭神大会上缅怀始祖神，每过百年一次，虔诚的祭奠，却在无意中变成了一环关键的压迫。昆舆别无他法，终究扛不过百年一次的仪式，只有被迫让自己进入沉睡。

&esp;&esp;得知真相后，珞瑶心头明澈，先前在玄鸟神座上感受到的怪异，如今都有了解释。

&esp;&esp;碧海中央，愤怒的上古神还在回忆过往，“明明我们三个一起诞生，祂却认为太煦性情沉稳，而我固执冒进。若我那时当真心硬如铁冒进到底，歼灭魇永绝后患，六界何以是如今这等模样！”

&esp;&esp;祂越说越气大，霍然站起身来，最后到底是克制住了，烦躁地一甩袖角。

&esp;&esp;“可惜，后悔无用。”

&esp;&esp;珞瑶站在对面，没想到今日得见昆舆，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esp;&esp;原来上古神也有如此真性情的一面，想来数万年前的神山虽然仅有三位主人，亦如当今这般鲜活。

&esp;&esp;“两位前辈也曾向我说起旧事，听其口吻，应是认同了你的打算。”珞瑶有心为他们解开心结，解释道。

&esp;&esp;这次珞瑶没有省略，将记忆里九姚和太煦提起祂的话全部回忆了一遍。昆舆听后微怔，久久未言，片刻，才被浪涌声召回了思绪。

&esp;&esp;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祂偏过头，生硬道：“……还算他们有心。”

&esp;&esp;观其神色，气该是尽消了。

&esp;&esp;“你和羲洵第一次来晴水湾的时候，用神力破开了我布下的结界，差一点我就能被唤醒。”

&esp;&esp;昆舆说回正事，冷笑道，“魇附在月出晓身上，日日深居简出，生怕露出马脚，要不是因为发现了你们的动作，它也不会突然赶到灵犀屿去。”

&esp;&esp;原是如此。

&esp;&esp;珞瑶了然，现在回想起来，那次之后，灵界的动乱便开始初露端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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