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找找。”

&esp;&esp;“没事，就算丢在现场，也可以调监控查。需要帮忙的话，我再给小宋打招呼。他搞不定，我从市局想办法。”

&esp;&esp;蔚苒摇头：“先在家里找找看吧，也不能总给人家帽……”以前跟同事和朋友说顺口了帽子叔叔，知道他介意这词，便半道改口，“不能总给人家警察添麻烦。”

&esp;&esp;“没什么麻烦的，办案本来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你老公帮这点忙的能力还有，别怕给我添麻烦。”

&esp;&esp;蔚苒奇异地瞥他眼，这老男人从哪里学来“你老公”这种新潮说词？

&esp;&esp;可惜就是身份认知不怎准确，她便再次强调：“是准前夫。”

&esp;&esp;贺钊苦笑声，转回头留意眼前路况。

&esp;&esp;氛围短暂地松弛了片刻，但随着话题结束，沉闷的空气便又重新填满了车厢。

&esp;&esp;贺钊余光瞥见她扭头转向窗外，半边脸蒙在阴影里，刚才放松下来的笑意重又变得黯淡。

&esp;&esp;不知她是不是还是为了林曼的事在忧心，他只得再追问：“心情不好？”

&esp;&esp;蔚苒扭过头来看他，原不想提及，可自调动到小组以来的所见、所闻，压抑在心里无人倾诉的那些惶惑、失意和沮丧忽然一股脑地涌上来，她似乎也很久没有再对他无所保留地袒露心扉了。

&esp;&esp;有太多想说的，太多想问的，然而这一瞬间她却怎么也找不到这个线团上的那根线头、寻不到一个切入口，脑海里麻压压一片纷乱。

&esp;&esp;迟怔了一下，喃喃问：“你说人性是不是都经不起金钱的考验？”

&esp;&esp;这个问题或许是在问那些克扣矿工赔款的保险机构，或许是在问昧着良心挣钱的矿企老板，或许是问金融人的道德底线在何处，或许是问林曼为什么铤而走险……更或许，这些答案她早已心知肚明，而她真正看不清楚、想要问个清楚的是他。

&esp;&esp;红灯，贺钊缓缓踩下刹车，视线转向她，眼里她的模样忽然有些虚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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