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但她舔着嘴唇笑出尖牙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他生不起气来,甚至不得不配合。
可他要是真的被弄到失去神智胡乱出声时,她又气急败坏的拿枕头捂着他,让他闭嘴……
时间根本就没有意义,外面发生什么都不重要,俩人说着是要以怀孕为目的,但很多时候都没按照最容易受孕的方式去做。
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上面控制节奏,涅玻耳被她折磨的够呛,但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上冒起汗珠,他又忍不住觉得她太辛苦,想办法单手撑着调换一下位置。
不过他确实不太容易保持平衡,而且过去的虚弱和腿部的旧伤让他难以长期坚持……
涅玻耳忍不住想,如果自己的残疾只是个噩梦该多好。
如果他像自己最拿得出手时那样健康、健全,他就可以托抱着她,让她的两只脚在他后背上急切的蹭动。
涅玻耳也有几次被顶端逼得想哭。
他甚至觉得,世上最恐怖也最甜蜜的恶魔就在他怀里啃着他的锁骨。
两个人那种昏天暗地不知道前路在何方似的感觉,那种想要放弃自我、放弃理想、放弃边界的愉快,让他几乎想抹去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无时无刻不赤裸的蜷在她身边。
他以为这已经是爱欲之间最极致的杀招。
但没想到更让他彻底堕落的是那些情热的间歇,是什么也不做的时刻。
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彼此像两块根本不对号的拼图,热乎乎的趴着睡觉;
紧贴着却没有进入,小腹都蹭的湿漉漉时,她用牙齿和嘴唇叼着他的耳羽玩闹;
浑身赤裸还带着痕迹的躺在空调热风下方,像两个光滑的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在聊闲天。
涅玻耳觉得自己从出生就被裹在刺绣的襁褓中,人生所有赤裸的时间,没有在这间房里的多。
他甚至意识到有些社会上的羞耻、礼节与害怕暴露的自我,在真正的夫妻之间是没有必要的。
他绝没想过自己会趴在床上,让她观察着尾椎下方重新长出来的尾羽,被她用干燥的手指抚摸过柔滑尖尖的羽毛。
而他大腿、手肘也有一些细软羽毛,这些能感受到风的羽毛常年被掩盖在绸缎衬衫与礼服下。
她竟然会在俩人都节奏缓慢又温情的深入时,有点走神的用手指捋着他身上的羽毛,用手指缠绕。
涅玻耳面对神人这样真正完美的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