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南絮握着剑的手没有松开：“朕不能让陆家的人攻进皇城。”

&esp;&esp;楚意的声音发紧：“那也不需要你一个皇帝站在最前面，你死了谁来主持大局？”

&esp;&esp;南絮看着她，眉梢稍显柔情：“你在担心朕？”

&esp;&esp;楚意看着她眉骨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她的手腕处有血滴落下来，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暗色，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esp;&esp;远处传来一阵新的马蹄声，从城北的方向传来，甲胄的碰撞声在夜色中越来越近。

&esp;&esp;楚意侧头看了一眼，一队骑兵从北街冲出来，旗子在火光中展开，上面绣着兵部的字样，南絮的人到了。

&esp;&esp;那队骑兵穿过巷口，将叛军的后路截断了。叛军的阵脚开始松动，有人开始往后退，先是一个，然后几个，然后是整片整片的人往巷子里撤。

&esp;&esp;陆鑫尧不知从哪里被几个亲信架着往后撤，混入溃散的人群中。南絮没有追，只是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退远。

&esp;&esp;那队骑兵冲入溃退的人群，将几处出路封死。叛军的阵型彻底散了，被分隔成几块，各自为战，然后逐一被围住。

&esp;&esp;打斗声渐渐稀疏了，剩下零星几声刀剑碰撞的回响，然后也停了。夜色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穿过街道的呼呼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esp;&esp;南絮终于松开了手中的剑，剑尖垂向地面，在她身侧晃了一下。她转过身，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楚意。

&esp;&esp;“你担心我。”南絮说，声音沙哑。

&esp;&esp;楚意看着她：“我只是路过。”

&esp;&esp;南絮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那把凤纹匕首：“你拿着朕送你的匕首，说你只是路过。”

&esp;&esp;楚意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刀刃上那线血已经凝了，暗红色的，在火光中泛着光。她没有收回去，也没有解释。

&esp;&esp;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楚瑶从墙角探出头来，看见她站在那里才快步跑过来，攥着她的衣摆：“阿姐，你没事吧？”

&esp;&esp;楚意伸手握住楚瑶的手：“没事。”

&esp;&esp;南絮的目光落在楚瑶身上，又落回楚意脸上：“你怎么把她也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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