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esp;&esp;陆鑫尧微微躬身：“是臣多虑了，臣怕陛下心中还记挂着旧事，若因此不快，臣心中不安。”

&esp;&esp;“朕没有记挂什么旧事。”

&esp;&esp;陆鑫尧抬眼看了她一下，那一眼很短，但南絮看见了他眼底的意味。

&esp;&esp;她在他的目光里端坐不动，冷梅香重新平稳下来。

&esp;&esp;“那臣告退了。”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陛下，臣听说宋家已经派了管家去将军府等回话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他推门走了出去。

&esp;&esp;殿门合上，南絮攥着扶手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不知道楚意会怎么回，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esp;&esp;消息传回承明殿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素鸢站在殿中央，声音压得很低：“陛下，将军府那边暗卫传回消息，宋家的管家还在将军府侧门外等着。”

&esp;&esp;南絮正握着朱笔批一本北境粮道的折子，笔尖没有停：“等多久了？”

&esp;&esp;“从午后到现在，约莫两个时辰了，将军府一直没有人出来见他，也没有让人回话。”素鸢顿了一下，“暗卫说，那管家带了一只锦盒，像是提亲的文书，宋家没有撤帖子，还在等答复。”

&esp;&esp;南絮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写下去，写完那个字才放下笔：“知道了。”

&esp;&esp;素鸢站在原地等了一下，见她没有别的吩咐，便退了出去。

&esp;&esp;南絮把折子合上放在一边，冷梅香在空气中弥漫着。窗外的夜色很深，将军府的灯火还亮着，她的心里重复着一句话:楚意，你绝不能答应。

&esp;&esp;这个念头比她想象的要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里猛地收拢了一下，把所有犹豫和克制的念头都压了下去。

&esp;&esp;她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也许是从听见管家还在等的那一刻，也许更早，也许从楚意离开的那天它就一直在那里，只是她一直按着，藏着，但它还在，而且越来越重。

&esp;&esp;楚意是她的，她心想。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深处往上涌，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撞击，准备破开那道她亲手筑起来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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