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凳上，看着宋昕云离开的方向，院子里那几株山茶开了花苞，粉红色的边缘微微卷着，还没有完全绽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石桌上的手，手指上还有一点没有洗净的泥土嵌在指甲缝里。

&esp;&esp;第44章 失控

&esp;&esp;宋昕云走后，楚瑶从花圃边站起来走到楚意旁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手里还攥着那根小树枝，在青砖地上无意识地划着。

&esp;&esp;过了一会儿楚瑶开口了：“阿姐，刚才那个姐姐哭了吗？”

&esp;&esp;楚意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esp;&esp;楚瑶低头用树枝在地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是不是想和你成婚？”

&esp;&esp;楚意的目光落在楚瑶的侧脸上，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是替她父亲传话的。”

&esp;&esp;楚瑶没有追问，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在地上划那道线，划了一段又开口：“那你想和她成婚吗？”

&esp;&esp;楚意靠在石凳的靠背上，阳光落在她脸上，她闭了一下眼睛：“不想。”

&esp;&esp;楚瑶没有再问，把树枝放在石桌上：“那就不成。”

&esp;&esp;承明殿里，素鸢走进来时脚步比平时轻了一些，她站在殿中央低声禀报：“陛下，暗卫传回消息，宋家小姐又去了将军府，待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esp;&esp;南絮正在批折子，朱笔没有停：“说了什么？”

&esp;&esp;“将军府守卫森严，暗卫隔得远，没有听清全部，只断断续续听见宋府想与将军府结为姻亲。”

&esp;&esp;南絮的笔尖停在纸上，墨迹洇开一小团，她没有抬头，声音平稳得像是没有听清：“结为姻亲？”

&esp;&esp;“是，像是宋家为了宋昕云在向娘娘提亲，其他的，隔得太远没有听清。”

&esp;&esp;南絮坐在灯下，冷梅香在空气中微微一沉，她把朱笔放下，动作很轻，目光落在那团洇开的墨迹上：“什么时候的事？”

&esp;&esp;“今日午后，宋小姐走的时候眼眶有些红，但神色是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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