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esp;&esp;楚意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esp;&esp;“臣女很喜欢。”楚意说，声音有些发紧，“比臣女绣的梅花好多了。”

&esp;&esp;南絮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esp;&esp;楚意将那幅画小心地卷起来，没有放进袖中，而是拿在手里，像是生怕哪里折了般。

&esp;&esp;偏殿里安静了一会儿，南絮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楚意也没有起身，窗外传来更鼓声，厚重而悠长。

&esp;&esp;“子时过了。”楚意轻声说。

&esp;&esp;南絮看着她，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了一下。“你方才在宴席上，一直没有笑。”南絮忽然开口，“朕看见了。”

&esp;&esp;楚意不知该怎么接话。“臣女……只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esp;&esp;南絮从桌案下面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楚意面前，是一块令牌，铜制的，表面刻着简单的纹路，上面写着“议事入殿”四个字。

&esp;&esp;“方才的旨意，是朕提前备好的。”南絮像是有些犹豫下一句该不该说，“另一份也是，但朕没有当众宣。”

&esp;&esp;楚意看着那块令牌，又抬头看南絮：“另一份是什么？”

&esp;&esp;南絮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另一份是封赏，朕写了一半，没有写完。”她顿了顿，“因为朕在想，你会不会喜欢这些，不是赏赐，不是恩典，你会不会觉得……这些是你想要的。”

&esp;&esp;南絮一道圣旨写了一半，放在那里，没有送出去，因为她在犹豫，不确定楚意会不会喜欢，不确定楚意想要什么，所以把话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esp;&esp;“陛下，”楚意开口，声线较往日更柔和了几分，“臣女想要的是什么，陛下不知道吗？”

&esp;&esp;南絮没有说话，烛火在她眼中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esp;&esp;楚意忽然笑了一下，心里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浮到了脸上，她说：“臣女想要的，从来不是令牌，也不是封赏，臣女想要的东西，陛下今晚已经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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