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别人府上”——程行郁莫名高兴起来。
&esp;&esp;程行郁低头垂眸,嘴角不可控制地翘起:“无需道谢,不过顺路——我劝过如春,噢,水光,我劝了她许久”
&esp;&esp;程行郁摇了摇头,颇有些无奈地笑道:“你脾气犟是展在脸上。”
&esp;&esp;山月瘦削的、骨骼分明的脸,坦诚地藏着锋利的倔气。
&esp;&esp;“水光的犟,是软绵绵的,似没劲儿的棉花,任人搓扁揉圆,但旁人的力一旦卸下,她便迅速恢复原样”
&esp;&esp;程行郁摆手:“我劝说时,她只‘嗯嗯嗯’答应着并不反驳,我以为我劝说有效用,谁知第二日她就跟着松江府的马车走了黄栀说得去追,若实在追不上,也必得入京告诉你此事——这才来的。”
&esp;&esp;程行郁突然想起那日薛枭的言行:利落、干脆、果断行进之间,似掀起飓风,他却如定海神针,自岿然不动。
&esp;&esp;跟山月很像。
&esp;&esp;程行郁放低声音:“我们来,没有给你造成麻烦吧?”
&esp;&esp;山月登时不解:“麻烦?什么麻烦?”
&esp;&esp;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程行郁所指为薛枭。
&esp;&esp;山月摇头:“薛大人名不副实,外界传说狠戾狂躁,实则”
&esp;&esp;实则也是个可怜人。
&esp;&esp;山月顿了顿:“若有事,亦可上门寻薛大人,凡事皆不必刻意瞒他。”
&esp;&esp;程行郁眼睫微微一颤,随即抬眸风清云朗地笑了笑:“好——你很信任他?”
&esp;&esp;山月点头:“他与那些京中的权贵不同,并无娇骄二气,他是吃着苦头、跌落尘埃长大的,晓得万民皆苦,但难得的是心怀善意、不曾歧途。”
&esp;&esp;山月语气笃定:“他绝不会害人。”
&esp;&esp;“他不会害人”——好简单一句话。
&esp;&esp;但程行郁心中清楚这句话的重量,山月既犟又倔,且极难信重旁人,能对人有这样一句评断,实属不易。
&esp;&esp;程行郁手撑在椅背上,双手扣紧木板,由心底升腾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和苦味,心脏随着这股苦气“咚咚咚”时而跳动得快,时而许久沉默,隔了好一会,程行郁才将大半的情绪排解:他没有资格痛苦,山月已嫁,且嫁得好人,他当释怀,当宽慰,当安心。
&esp;&esp;“好。”程行郁再答一声好,笑意浮在面上,眼底是真诚的眸光:“既然他是好人,那便好。古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与水光苦了小半生,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