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圣玄机抚须而叹，语含苦涩：“我人族圣贤院的先辈，也曾在典籍中留下许多困惑。天地之规为何如此？五行为何是这个顺序？阴阳为何是这个比例？时序为何是这个流速？他们穷尽一生参研，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原来，我们看到的天地，本就不是完整的天地。”

&esp;&esp;御允和苦笑一声，眸光幽深：“我们参悟的，不过是这方原初天地的外生之法，是人为创生的自然万象！而真正的根源，真正的源头，一直被镇压在八层之下。”

&esp;&esp;沈八达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始终在看着那具未成形的神尸。

&esp;&esp;片刻后，他闭上眼。

&esp;&esp;身后虚空骤然撕裂，一尊千丈烛照真神轰然显化。左翼如旭日东升，右翼似夕阳西沉，双翼扇动间，时序的流转变得诡异莫测。

&esp;&esp;而在那尊真神深处，无数细密的符文正在重新编织、重组、演化——他对时序与光暗的认知，在这一刻有了新的突破。

&esp;&esp;不周同样闭目凝神。

&esp;&esp;他周身萦绕的幽紫光华如潮水般起伏，虚空法则的脉络在他元神深处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咫尺天涯与缩地成寸两门神通的运转，比之前更加圆融、更加流畅。

&esp;&esp;圣玄机、御允和、戚素问三人亦各有明悟。

&esp;&esp;不！不是明悟，是修正，修正对世界认知的偏差——

&esp;&esp;他们的武道真神在身后若隐若现，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虽未突破境界，却都有了不小的进益。

&esp;&esp;沈天此时转向地母，语声沉凝：“地母殿下，您应该知道些什么？”

&esp;&esp;地母立于高台东侧，也在凝神望着那两幅光影画卷，她眸光幽远，沉默良久后才开口：“我与青帝出生得早，在蒙昧年代，便感知到了一些事情，可惜，那时我二人灵智初开，神念薄弱，未能窥其全貌，所以青帝一直想要进入我等真正的起源之地，一窥究竟，却始终未能成功。

&esp;&esp;他穷尽一生参研，耗费无数心血，直到陨落都未能如愿，所以我二人只能对开天时代的过程做一些猜测，却无法证实，而如今看了这八层与九层的面貌，我才想清楚其中关节。”

&esp;&esp;她的语声愈发低沉：“我与青帝，还有所有的先天神族与妖神，应该都是诞生于神狱九层——这个快要衰亡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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