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又把江辞染衣物撕成绸缎，把江辞染捆得更严实了，还在他的后腰、脖颈打了蝴蝶结，好像一个礼物，他送给自己的礼物。

&esp;&esp;“栩星渊……栩星渊……”

&esp;&esp;江辞染嘴巴是不会得闲的，不知道说什么就喊他的名字，紧张害怕时候也会，带着被揉碎的颤音，念咒似得。

&esp;&esp;去年，他被栩星渊在这里呵护如明珠，被连哄带骗地嫁给栩星渊，那时候江辞染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被青年压在这里。

&esp;&esp;栩星渊的指尖在他锁骨和肩颈划过，感受到他动脉跳动，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轻轻的梳理，像是安抚某种小鸟，接着他残忍地用布条把江辞染的嘴也堵上了。

&esp;&esp;江辞染只能发出不知名的呜咽声或者尖锐如莺啼的哼唧声。

&esp;&esp;他只有耳朵能听栩星渊说话了，变成了一个不会看，不说话，被动承受，被人摆弄，只能听从的乖顺玩偶。

&esp;&esp;他被恶劣地对待，栩星渊一时责骂他，一时又爱他、呵护他。

&esp;&esp;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

&esp;&esp;他听见栩星渊在他耳边一遍遍，宛若疯魔一样地念道——

&esp;&esp;“江辞染，我没办法恨你，所以只能更深的爱你，更深……”

&esp;&esp;“江辞染，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

&esp;&esp;“江辞染，为什么不能永远就这样乖乖地待在我身边……”

&esp;&esp;“江辞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爱你的人……”

&esp;&esp;“江辞染……江辞染……”

&esp;&esp;栩星渊的声音很淡很缓，那怕是他骂他、夸他都很平静，甚至没有江辞染鼻子里发出的哼唧声大，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安静和内敛。

&esp;&esp;琉璃盏内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镌在花窗上。

&esp;&esp;湖上的歌声又飘了一层上来，不知是谁在唱“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esp;&esp;一艘花船在盘湖上，载着第一次入京的商贾欣赏夜晚灯火辉煌的攀仙楼。

&esp;&esp;这是整个神京府、乃至大雍建筑史上的明珠，第六层的宝阁收藏无数价值连城的瑰宝，他们艳羡的望着顶楼摇晃的灯光，恍惚看到里面有两个人影，不禁心驰神往。

&esp;&esp;而宝阁内，江辞染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被浪潮一遍遍托起来，又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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