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钟熠点头，“能够理解。”

&esp;&esp;他也不算生气，就是陈述：“市场里的蛋糕都有定数，本来就不够分，我这盘还要上桌占位，还要分出一盘，他们会乐意才叫奇怪。”

&esp;&esp;此时的沈万池不太敢看钟熠。事情不仅没办好，还办砸了，他没面子啊。他保持着巨多的小动作，用小拇指挠了挠眉毛。

&esp;&esp;谭延智这时候充当他的嘴替，“如果这次能够扛过去，就没问题。”

&esp;&esp;雷蒙这时举了举手：“我有问题。”

&esp;&esp;房间里的人都朝他忘了过来。

&esp;&esp;雷蒙皱着眉，问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院线这次没派人去柏林电影节吗？”

&esp;&esp;在电影节上，《爱情故事》可是在自己的展馆里短暂放映了五天。外国媒体以何等频率欣赏暂且不提，对国人来说，钟熠主演的电影，那是必须要看的。

&esp;&esp;所以雷蒙真正想问的，是院线的人明明看了成片，还是会怀疑钟熠的实力？

&esp;&esp;沈万池当然能听出言外之意，其实他觉得挺离谱的。

&esp;&esp;“院线派了专业的项目经理去参加活动，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位经理说，他没看懂。”

&esp;&esp;“哈？”钟熠张大嘴，震惊出了日式反应。

&esp;&esp;这人哪里冒出来的，这么明显的寓意看不出来，是可以举报的程度吧？

&esp;&esp;雷蒙皱着眉问：“要不要我们把母带拿过去，让他们高层重新看一遍？”

&esp;&esp;沈万池无奈：“我最开始也这么说，可是……院线说他们还是相信自己的经理。”

&esp;&esp;未必是一定要站员工，而是综合上钟熠开个人工作室的事，让他们卯足了劲想给钟熠下马威。

&esp;&esp;他们试图把《爱情故事》布置成一个试钟熠深浅的考题。

&esp;&esp;是，你钟熠是很有名，以前也很有召唤力，曾经全国十大票房榜前六都是你。但是最近几年，你从未涉足过电影市场，好不容易拍一部，还是洋人的组。这拍出来的片子，哪怕拿了奖，谁知道是不是国外限定？而且我们的经理明确表示看不懂——让人看不懂的文艺片能是什么好片？

&esp;&esp;钟熠抱住头，有些想笑，又有些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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