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桃红知道他这是帮自己出气呢，鼓着掌笑道：“好啊好啊。”

&esp;&esp;徒留高毅臣胸口起伏个不停。

&esp;&esp;小桃红也懒得再搭理他。她伸手摸了摸顾裴瑾的脸，“冤家，我要开场了，我得下去了。”

&esp;&esp;顾裴瑾根本不肯撒手，“杨贵妃，朕的酒还没喝呢。”

&esp;&esp;小桃红又笑。她回身取过来一个茶盏，用嘴叼着杯沿，给他送过来喝了。

&esp;&esp;坐完这一切，小桃红才起身，退出这个包厢。

&esp;&esp;高毅臣便重新坐到顾裴瑾身边。

&esp;&esp;“老三。”这一声唤，极具重量。

&esp;&esp;顾裴瑾懒得搭理他，竖起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安静，“听戏。”

&esp;&esp;高毅臣不理，语重心长道：“你不该这样。”

&esp;&esp;他又实在痛心，“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顾裴瑾觉得他的样子很可笑，“这样是什么样？”

&esp;&esp;高毅臣固执道：“当年在中央军校里，你不是这样。我们那个时候有理想，有梦想。我们都在为了未来奋斗，那样不好吗？”

&esp;&esp;他又语带回忆，“老三，你真应该去国外看看。你知道外面的世界发展成什么样了吗？你知道现在打仗用的是什么样的飞机吗？”

&esp;&esp;顾裴瑾慢悠悠地说：“我记得，世界上最好的飞机，我们有两千架。”

&esp;&esp;高毅臣一顿，表情迷茫，“在哪里？”

&esp;&esp;顾裴瑾抖起了腿，笑，“说是有两千架，实际上卖了一千九百九十九架。那些钱呢，被瓜分进了不同人的口袋。你家，我家，好像都有。剩余的那一架飞机，成了总统夫人的专属座驾。”

&esp;&esp;高毅臣大骇，起身，“怎么可能！”

&esp;&esp;见他不信，顾裴瑾也不继续解释，“你才来，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呢。”

&esp;&esp;他半仰起头望他，“四哥，以后别说希望了。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你我还是及时行乐吧。”

&esp;&esp;高毅臣还要说话，顾裴瑾一回头，像是发现了什么，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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