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问，“他平时有和其他人往来吗？”

&esp;&esp;“这……”工作人员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同志，书店人太多了，人来人往，我也没注意，但是应该没有吧？我也没见过他和别人说话。”

&esp;&esp;韩景沉大致看了一圈，径直走到一排放满期刊的书架面前：“这些杂志，每个月都会出新刊？”

&esp;&esp;“也不是每个月都出，像是这几本，基本上是两个月一刊，这些是一月一刊，另外还有几本是一月两刊，每个月月初，这几本会先出刊，这些是月中才出，还有月末出刊的……”

&esp;&esp;工作人员很了解情况，详细地介绍了一番。

&esp;&esp;韩景沉没说话，把每个月5号之前出刊的几本书拿下来。

&esp;&esp;他可以确定，周邦国他们之间，在每个月尚未通讯的情况下，一定还有一个彼此知道、随机又独一无二的暗语。

&esp;&esp;而且，这个暗语每次一换。

&esp;&esp;韩景沉看向期刊的编码，自从前两年实行了全国图书统一编号之后，所有书都有自己的编码，由分类号、出版社代号和序号进行组成一列数字。

&esp;&esp;这些编号都是独一无二的。

&esp;&esp;宋秋白看他的样子，又看看这些期刊，也意识到了什么，对工作人员道，“这些书，我们都买下来。”

&esp;&esp;寒风中夹杂着细碎的冰雪，呜咽呼啸，今年的冬天，竟然比往年更冷。

&esp;&esp;回基地的路上，韩景沉就一直开车没说话，琢磨完整的密钥。

&esp;&esp;以往，宋秋白对于解密这种事，恨不得不吃不喝给破译出来，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几次三番地扭头看向韩景沉。

&esp;&esp;纠结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开了口。

&esp;&esp;“蒋爱华牺牲的事我也听说了，”宋秋白坐在副驾驶，这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只对韩景沉道，“节哀顺变。”

&esp;&esp;严格说起来，他和蒋爱华不熟，但因为韩景沉的关系，倒是见过一两次。

&esp;&esp;韩景沉是独立飞行队的大队长，蒋爱华是副大队长，两人因为打下侦察机和不少空飘气球，获得过“夜空猎鹰”的称号，立了好几项个人二等功，团队三等功，军部还专门开了表彰大会。

&esp;&esp;按理说，应该是前途无量的，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他们又经常执行高风险的任务，谁知道下一次是表彰大会还是追悼大会呢？

&esp;&esp;晋职快，那也是用命拼出来的。

&esp;&esp;别人不知道，宋秋白所在的部门却知道许多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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