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雾往上飘。

他神色认真：“凌少的心意我心领了，但千万不要为了我出手。”

“我不想连累你，平白沾上无法洗脱的麻烦。”

“毕竟，我现在被稽查局重点监视，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

江野寻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而且，这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

凌烬听见这话，视线上移，望进江野寻的眼底。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抬手含住指间的香烟，吸了一口。

白雾顺着唇角溢出，为他温润的眉眼，添上了几分讳莫如深的复杂。

“我一直有些好奇。”

凌烬的声音依旧平和，听不出丝毫刻意的打探，却直戳要害。

“你被稽查局列为重点监视对象，如今却能安然无恙，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在背后暗中保你？”

这番揣测并非空穴来风。

早在一个多月前，傅璟宸就曾给他发过消息：

【三不管南区江野寻，已列入稽查局严打重点涉案人员，所有相关案件最终都会归到我手上。】

【你若是再继续与他往来，凌氏集团，我会一并彻查。】

傅璟宸的手段雷厉风行，向来不留余地，既然放出狠话，必然是动了真格。

可江野寻依旧安稳盘踞在三不管南区，丝毫没有被带走的迹象，这绝不是单凭运气就能做到。

面对凌烬的追问，江野寻低笑出声：

“我就是三不管一个混子，哪来的通天本事让人保。”

“凌少说笑了。”

凌烬将他一闪而过的情绪尽收眼底，没有继续追问。

凌晨过后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包厢里的酒局早已散场，喧闹褪去，只剩下满屋的酒气和各种信息素的味道。

会所顶层是豪华酒店，电梯直达。

走廊里铺着羊绒地毯，连脚步声都被掩盖得无影无踪。

李建辉喝得面色微醺，手臂紧搂着一名眉眼温顺的oga。

李建辉的目光落在江野寻身上，上下打量一番，自然也看见了他胸口与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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