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esp;&esp;他的声音如此沉稳，平静。刚才的吻，那转瞬即逝的错愕，都在此刻荡然无存。赵书珩太平淡，好像许青此时的天崩地裂都不足一提。

&esp;&esp;“你说过等我出院以后再谈。”他下意识抓紧赵书珩的衣角，“我现在已经出院了。”

&esp;&esp;“所以你觉得，我把你接回家，照顾你，就等于答应了？”

&esp;&esp;“难道不是吗？”许青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点。他环顾这间专门为自己改造的卧室，又望向门外那条装着扶手的走廊，像是这些东西全都能够替他作证，“你为了我把家改成这个样子，给我准备了房间、轮椅和画室，还请了这么多人照顾我。你在医院守了那么久，每天问医生我的情况，连你的朋友都知道你有多担心我……”

&esp;&esp;赵书珩沉默片刻，声音依旧平稳：“我担心你，是因为你救了我。”

&esp;&esp;许青怔住。

&esp;&esp;赵书珩继续说道：“你是为了替我挡住那辆车才受伤的。承担治疗费用，为你安排康复，让你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都是我应该做的。”

&esp;&esp;“……我对你来说，难道只是应该吗？”

&esp;&esp;赵书珩放开他，将他扶到床上，自己从床上下来，轻描淡写：“是。”

&esp;&esp;许青立即抓着他衣角，不让赵书珩离开，他所剩无几的精神全部押注在此处，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目标离开。他紧声道：“所以这些都是报答？”

&esp;&esp;许青仰头看着他，眼里的不安终于无法继续遮掩。他想起赵书珩在医院里一勺一勺喂他喝粥，想起那只始终握着自己的手，也想起意识模糊时听见的那些话。

&esp;&esp;“那你在山路上说的呢？”

&esp;&esp;赵书珩神色微顿。

&esp;&esp;“你让我回应你。”许青声音发颤，“你说想要你爱我，就回应你。我回应了。我已经回应你了。”

&esp;&esp;“那时你随时可能失去意识。”赵书珩说，“我只想让你保持清醒。”

&esp;&esp;“所以你在那种情况下，说什么都可以？”许青渐渐开始发抖，“你难道不知道我爱你吗？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怎么误会吗？你一直都知道啊。你还说，你还说——你的答案不会变。”

&esp;&esp;赵书珩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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